折蘭院。
“奴婢青棠拜見侯夫人。”
青棠恭恭敬敬行了大禮。
侯夫人上下打量了青棠幾眼,輕笑“榮氏的女兒對下人倒是大方。”
一套釉裡紅,至少值五十兩。
尋常大家閨秀都不見得穿的上。
“小姐仁慈。”青棠低眉順眼。
侯夫人不欲與丫鬟多寒暄,直接道“執意見本夫人何事?”
青棠輕聲回答道“回稟侯夫人,大約半個時辰前,裴敘卿突然來到伯府門前,聲稱要迎娶大姑娘。”
“大姑娘差遣奴婢前來探問,此番舉動,究竟是裴敘卿一人的輕率妄為,還是永寧侯府蓄意對大姑娘進行侮辱,進而冒犯長公主殿下。”
永寧侯夫人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一個娼妓之子,大言不慚聘娶汝陽伯府的嫡長女?
那個野種,到底在發什麼瘋。
“此事與長公主殿下有何關聯?”永寧侯夫人略顯不安地摩挲著手腕上的百福手鐲。
青棠柔聲解釋“我家姑娘的婚事由長公主殿下做主,不得與人私定終身。”
隨著話語的落下,永寧侯夫人臉上的平靜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凝重的神情。她的指甲輕輕劃過百福手鐲上鑲嵌的碧玉珠,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
“侯夫人。”青棠繼續道“倘若傳至長公主殿下耳中,殿下惱恨我家姑娘也就罷了,但若因此牽連侯府,那該如何是好?”
“我家姑娘不願聲張,便沒有驚動官府。”
永寧侯夫人輕呼出一口氣“此事,永寧侯府全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