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礦窯裡,要麼是罪奴,要麼是犯人,十有八九是窮凶極惡的主兒,婦孺去了,隻有死路一條。
苗婆子“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嘴唇顫抖著,吞咽了一下口水,急切地求饒“伯爺,求您饒命,是大小姐,是大小姐。”
“老奴親耳聽到大小姐吩咐青棠把人偶埋在梨花樹下。”
“老奴本該在第一時間告知伯爺和夫人,但身契在大小姐手中,生死不過是大小姐的一念之間,老奴膽怯懦弱,心生退意。”
“求伯爺饒老奴一命。”
苗婆子咚咚咚磕著頭求饒。
“孽障,你還有何話辯解!”汝陽伯沒有理會苗婆子,目光森冷的怒瞪著顧榮,似是藏著淬了毒的匕首,隻等著最後一擊,見血封喉!
顧榮不慌不忙“苗婆子,對嗎?”
“親耳聽見?”
苗婆子抬頭的一瞬,就看到了顧榮手指間把玩著的長命鎖和平安符。
頓時,心驚肉跳,不寒而栗。
長命鎖是她剛滿月的長孫的。
平安符是她那給木匠做學徒的幼子的。
苗婆子喉嚨陡然發緊,就好似被灌入滾燙的鐵水般,再也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