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灼那素日清冷無波的眼神中罕見地浮現出一絲躲閃,略顯不自然地說“隻是剃了頭。”
顧榮臉上的神色更怪異了。
“謝小侯爺非常人也,喜好也這般特立獨行。”
不過,有一說一,看久了一襲灰白僧袍、手腕帶串珠的光頭謝灼,那股子隻應透過話本子腦補出的禁忌感,撲麵而來。
宛如嚴冬裡的一縷寒風,帶著細碎的雪粒輕拂過凍結如鏡的湖麵,而在這冰層之下,卻隱藏著一段罕見且綺麗的風景。
此景誘人心弦,讓人不禁想要拂去雪塵,鑿開冰殼,一睹那隱藏的美景。
謝灼一時語塞,有些不知該如何開口解釋。
“顧姑娘覺得大乾會有正常人以剃度為癖好嗎?”
謝灼語氣裡的幽怨,似是要溢出來了。
顧榮弱弱道“興許是有的。”
你不就是!
若不是癖好,難不成是剃著玩?
在顧榮看來,癖好再偏再怪,隻要不傷他人,便算不得什麼。
謝灼:……
候在一旁的甄女使,眼底掠過戲謔的笑意。
看小侯爺將心意藏在霧後裹在紗裡,小心翼翼試探,生怕驚著心上人的模樣,屬實有些笨拙。
甄女使清了清嗓子,慈愛的笑了笑“顧大姑娘可聽聞了忠勇侯府昨夜發生之事?”
長公主殿下不曾出麵遮掩,謝老夫人氣的頭疼,燃著安神香早早睡了,而向氏一族沒有隻手遮天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