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陛下不勝其煩,要奪爵了嗎?
顧榮斜了汝陽伯一眼,淡聲反問“如易地而處,父親可會容醜人多作怪賤人多矯情的汝陽伯府繼續蹦躂招搖過市,丟儘上京勳貴的臉?”
“凡事多問問自己配不配,再想想憑什麼?”
“父親,您說對嗎?”
汝陽伯眼神晦澀的望向顧榮,心中半是怨毒,半是惋惜。
隨著暮色的降臨,落日的餘暉如同丹砂般絢爛,灑下層層疊疊的光影。顧榮的眼眸清澈如燈火,嘴角帶著微笑,顯得自信而從容。
如果,當年榮氏誕下的是健康又聰慧的長子,或許他和榮氏不至於走到離心離德兩看相厭的地步。
斂起視線,沉聲道“榮榮,伯府傾覆,對你有何好處?”
顧榮不閃不避,皮笑肉不笑“伯府傾覆,與我何乾?”
“誰做了臟事爛事,誰才是罪魁禍首。”
話音落下,提起裙擺,揚長而去。
剛剛踏入庭院,顧榮的身後便響起了杯盤和茶盞落地破碎的聲音,伴隨著推搡、打罵和質問聲。
世人總愛說句碎碎平安的吉祥話。
碎的是汝陽伯和陶氏。
她和小知平安喜樂!
繞路陪顧知一道用了晚膳,待回到望舒院,天已大黑。
瞧著憑空出現在案桌上的紙條,顧榮眸色深深,如夜幕長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