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榮:心情更差了!
可,在看到顧平徵脖頸一側狹長的鞭印時,樂了。
南子奕威武!
鞭子甩的屬實到位。
顧平徵察覺到顧榮的眼神,非但沒有尷尬窘迫,反而又扯了扯領口,大言不慚的講所謂的大道理。
“榮榮,今時不同往日,你得潔身自好愛惜名聲,少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往,以免消息傳至宮中,引起陛下的不悅,甚至觸怒龍顏。”
在顧平徵看來,什麼奉恩公府、忠勇侯府都比不得貞隆帝的聖心和寵愛。
寵愛在哪裡,賞賜就在哪裡。
潑天的富貴,必須得接住。
顧榮笑了笑,神情裡夾雜了一絲嘲弄“整日指手畫腳,父親是聾子還是啞巴?”
“我天資愚鈍,不知父親話中的不三不四指的是何人,還請父親明示。”
顧平徵頸部仍殘留著火辣辣的痛感,他沉聲言道“男女授受不親,南子奕身為奉恩公府的公子,卻獨自前來尋你,此事若傳揚開去,你的清白名聲又將置於何地?”
“剛才是不是南子奕送你回府的?”
“顧榮,眼光放的長遠些,萬不能眼皮子淺的沉淪於徒有其表的浮華當中。”
“南子奕隻是個背靠父兄吃喝玩樂的紈絝,既無權勢,也無能力,不是良配。”
顧榮漫不經心的摩挲著薄毯上的刺繡“難道父親忘了,我的惡女名頭甚囂塵上嗎?”
"倘若父親對南公子有所不滿,應親自前往奉恩公府,當麵言說。背後議論他人是非,實屬小人行徑,非君子所為。"
“退一萬步講,南子奕再不濟,也比父親這樣的中山狼強千倍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