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該去竹葳院看看小知了。
小知尚年幼,性格內斂且溫順,與顧榮那鋒芒畢露、言辭犀利、一語便能置人於尷尬境地的性格截然不同。
小知一定會興高采烈接受他遲來的父愛的。
這廂,顧平徵在白日做夢。
那廂,宴尋又在試啞藥的的邊緣反複橫跳。
"小侯爺,您為何不肯坦誠地向顧大姑娘透露您為她所做的一切呢?"
“或許,她知悉後,會少些顧慮。”
謝灼挑眉,睨了宴尋一眼,薄唇輕啟,聲音清冷“為了她?”
“是我想做,是我要做,而非她想要我做。”
謝灼始終覺得,諸如為了她為了你付出多大的犧牲,做了多少努力,是極其自私的說法。
貪慕月亮,不能奢求月亮奔你而來,得搭雲梯,上雲端之巔。
不是為了她,是為了自己得償所願。
否則,一旦自私的念頭在心底悄然滋生,若現實未能如願,難免心生怨懟。每曆經一次波折,心中的怨憤便愈發濃厚。
要不得。
要不得啊。
“那小侯爺何時才能抱得財神娘娘歸?”
“遙遙無期啊。”
宴尋邊駕著馬車,邊長籲短歎。
謝灼心道,遙遙無期,總比自掘墳墓要強的多。
他有的是時間,等明月隻照他身的那一日。
“小侯爺,屬下福至心靈,突然想到一個絕妙的主意。”
宴尋含笑道,語氣裡是濃濃的躍躍欲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