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套茶盞,有些值錢,夠施粥數日了,砸了可惜。
主要是,為了曹嬤嬤也不值。
“曹嬤嬤,容我再確定一次,你隻是謝老夫人的貼身嬤嬤吧?”
曹嬤嬤心一梗,不服氣道“那又如何?”
顧榮凝眉。
曹嬤嬤純粹是被捧的太多,被捧的太高了。
“當然有如何。”
“嘴裡口口聲聲奉的是忠勇侯府謝老夫人的命,語氣神態卻像是拿捏著謝老夫人的命一般,傲慢又跋扈。”
“不知道的還以為曹嬤嬤能做忠勇侯府的主。”
“有理由懷疑,你仗著謝老夫人慈悲仁厚,奴大欺主。”
曹嬤嬤能挑她的刺兒,她自然也能給曹嬤嬤潑臟水。
聖人道,來而不往非禮也。
曹嬤嬤氣急敗壞“這副嘴臉,果然是傳聞中陰險狠毒的模樣。”
“多謝誇獎。”顧榮渾不在意。
“所以,曹嬤嬤是奉命來辱罵我的嗎?”
“又是粗鄙不堪,又是陰險狠毒,肚子裡還算是有幾分墨水。”
“曹嬤嬤的辱罵,我收到了。”
“還不走嗎?難道是要讓我親去忠勇侯府謝過老夫人的教誨嗎?”
“也好,那便去一趟吧。”
“我正好想領教下忠勇侯府的待客之道和禦下之道。”
曹嬤嬤聞言,整個人瞬間僵住,心間仿佛被撕裂開一道口子,寒風如利刃般肆意侵襲,穿透了她的心房,讓她從頭到腳都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