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慧還不至於讓顧榮自傷己身。
丞昇:他是該說小侯爺有原則,還是沒原則?
若是有原則吧,小侯爺會公報私仇。
若說小侯爺沒原則吧,小侯爺又會詳查,經京兆府,確保證據確鑿。
小侯爺不愧是小侯爺。
“屬下這就去。”丞昇垂首應下。
待丞昇離去之後,謝灼換上了一身全新的月白色長袍,整個人瞬間顯得清冷而高潔,與先前的陰鬱冷峻截然不同。
雖說顧榮已然知悉他的身份,但他更願意做顧榮心中光風霽月滿懷冰雪的君子。
皇鏡司也好,隱龍衛也罷,他是謝寧瑕。
可在顧榮麵前,他該是謝如珩。
重新將迦南香木嵌金珠手串戴在手腕上,正正衣冠,抬腳出了靜檀院,安靜地等在顧榮離府的必經之路上。
他信顧榮。
但,親眼見見,更安心。
確切地說,即使安心,他也想見顧榮。
橘紅色的夕陽餘暉溫柔地灑落在謝灼的身上,悄然間驅散了他周身那難以名狀的淡漠,隻餘下滿心期待的喜悅與翹首以盼的期盼。
謝灼心想,並不是所有的等待都枯燥乏味。
每一瞬,都有不同的感覺。
輕輕的腳步聲傳來,謝灼眉眼不自覺露出些許笑意。
“見過小侯爺。”
替顧榮引路的婢女,一見謝灼心下驚愕,忙不迭福身行禮。
顧榮抬眼看去,紅唇微張,似是有些不知該如何形容這一幕的驚豔和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