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榮嗤笑。
涼薄自私之人湊在一起,也是緣分。
隻能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顧平徵坐不住了“顧榮,你鬨夠了沒有!”
“你見血前,三思而行,多少替小知積點德。”
顧榮不以為然。
除去所有心懷叵測的攔路人,大凶亦可化大吉。
靠著寬恕仇人積的德,那不叫積德,叫作孽,叫親者痛仇者快。
她很清醒。
不至於被顧平徵輕飄飄幾句話糊弄。
“如此好心,你出家吧。”顧榮聲音平靜,聽不出絲毫情緒起伏。
“什麼時候把慷他人之慨的改為嚴以律己,再考慮還俗。”
顧平徵驚愕。
到底是誰才是誰的老子!
在顧平徵錯愕之際,陶姨娘的長兄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舉起實木雕花大椅,重重的朝陶姨娘的左腿砸了下去。
一連數下。
顧榮清晰的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音。
就當是先討點兒利息了。
否則,空等下月十九日的良辰吉日到來,實在是浪費時間,也讓人感到壓抑。
這下,心情舒暢了。
心情舒暢,才能念頭通達。
“跪下磕頭道歉。”顧榮淡聲道。
陶姨娘兄嫂砰砰砰連磕三下響頭“求兩位姨娘給小的改過自新的機會。”
折枝“改過自新?”
“重新投胎都不一定夢做個好人。”
琴書扯了扯折枝的袖子,微微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