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氏煞費苦心的用那老婦拿捏含雲,委實可笑至極。”
青棠:她日日跟在小姐左右,竟不知小姐究竟是在何時何處知悉這些的。
顧榮:上輩子。
含雲前世之死,當真是轟轟烈烈,一手製造了轟動京兆府的滅門大案。
在大婚喜宴上,一大包砒霜,藥死了老婦一大家人。
包括老婦的癡傻兒子、娘家爹娘、兄弟、子侄。
據說,老老少少,十八條人命。
然後將七竅流血的十八人用麻繩拴著,驢車拖著,整整齊齊拖到了京兆府前。
血書張貼於鳴冤鼓前,轟動一時,人心惶惶。
含雲被處以極刑。
當時,汝陽伯府亦深陷輿論的漩渦之中,飽受上京百姓的非議與指責。
畢竟,含雲是汝陽伯府的丫鬟。
說實話,她多少是有些欣賞含雲的乾脆利索。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平日裡瞧著唯唯諾諾膽小溫順,被逼到絕境,直接殺的雞犬不留。
有這心性,還怕乾不成事?
含雲想擺脫童養媳一女侍二夫,還是兩個吃喝拉撒都難以自理的癡傻二夫的命運。
她搭一把手就是。
庭院裡,雨依舊一刻不停的下著。
顧榮已經全無睡意。
她在想,裴敘卿到底夢到了多少,謝灼憑借一夢黃粱又問出了多少。
永寧侯府。
蟾桂院。
裴敘卿全身濕透冷汗,眼神深邃幽遠,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種不怒而威的氣場,儘顯沉穩內斂,不再見往昔的淺薄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