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啊。
隻存在於話本子裡的神跡。
降臨己身,本就該惜福。
馬蹄聲踢踏不休,車輪嘎吱嘎吱滾滾向前。
在看到停在顧府巷子口的那輛雕刻著長公主府徽記的馬車時,顧榮眼神不住的閃爍。
終歸還是忐忑的。
下一瞬,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探出車窗,將車簾掛在玉鉤上,露出一張清冷雋美的臉,眉宇間是渾然天成的矜貴,乾淨澄澈的眸子裡蘊著與顧榮眼中彆無二致的忐忑。
是謝灼。
謝灼何嘗沒有近鄉情更怯的不安。
四目相對,終是謝灼先開了口“顧榮。”
顧榮稍稍平複了下噗通噗通亂跳的心,頷首致意。
“我有話想對你說。”謝灼輕聲道。
顧榮“請謝小侯爺上馬車一敘。”
謝灼抿了抿唇,略有些委屈“你說過,要喚往謝如珩的。”
顧榮頓覺一言難儘。
但,慌亂忐忑的心陡然間好似船隻停泊靠岸,歸於寧靜。
謝灼的承受能力,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強大。
心一安,聲音便輕快了不少,從善如流道“謝如珩。”
“上馬車一敘”
謝灼的唇邊漾開一抹清淺的笑意。
他想,他的顧榮有戳破剜去腐爛的膿皰暗瘡的勇氣。他想,他的顧榮,無需粉飾太平掩耳盜鈴的方式來維護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