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安縣主一改往日嬌俏可愛天真爛漫的風格,極儘尊貴繁複。
賞花宴上,在座的都是些耳聰目明,消息靈通的。
自然也聽說了樂安縣主的生身父母千裡迢迢進京尋女認親的事情。
因而,在看到一反常態的樂安縣主時,心思各異。
有人覺得,樂安縣主虛張聲勢,秋後得螞蚱蹦噠不了幾日;有人則是感慨著長公主對樂安縣主的疼愛。
畢竟,樂安縣主所佩戴的東珠頭麵,是當年太後娘娘給長公主殿下準備的嫁妝之一。
東珠,個個晶瑩透澈,圓潤碩大。
罕見的很。
真真應了那句三色七采亦時有,百難獲一稱奇珍。
“顧妹妹,許久不見。”
樂安縣主的眼中似是燃燒著一團即將失控的火焰。
諸事不順!
謝灼毫不掩飾對她的厭煩和嫌惡。
鄉下來的那家人,狗皮膏藥似的賴在長公主府。
陶蘭芷那個賤人竟也寫信威脅她。
長公主對她的態度驟然轉冷,緣由不明,更是在私下裡不動聲色地為她物色翰林院的青年才俊。
樂安縣主,既憤怒,又害怕。
在得知長公主一再讓謝灼給顧榮送珠釵錦緞,打聽到忠勇侯府的謝老夫人親手寫壽宴邀帖,盛情邀請顧榮時,憤怒和害怕儘數化為妒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