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媽看著這規整一新的院子,不住的點頭:“小魏啊,還是你有想法。以後我囤的冬菜,再也不怕被人偷了。”
王辰安將囤的冬菜都搬到車棚裡碼的整整齊齊:“兩個孩子長大了也都有自己的房間了,我還真是娶了個好媳婦。”
雖然魏父和魏母在齊家耳房裡住了下來,卻堅持不和王家一起夥著吃飯。
他們拉著閨女的手,語重心長:“我們借住了你夫家的房子,已經是很過意不去了,要是還在人家白吃白喝,我們是真的舍不去這個臉去了。親家就算再好,也得點到為止,要是一直夥著,反而不好。”
魏淑清這有分寸有底線的性格,大多都源於魏父和魏母的教導。
老兩口心裡清楚,他們賺的這些錢,還是要攢著給老二娶媳婦,給老大養孩子,反而是小女兒魏淑清,她自己掙得多,夫家是爭氣,用不得自己補貼。
既然如此,他們就不能多占魏淑清夫家的便宜,還沒少幫著帶孩子、掃院子,生怕自己閨女難做。
魏淑清也清楚爹娘的顧慮,她也沒有勉強老兩口,隻是自家做點什麼新鮮的、豐盛的,就給自己爹娘端點過去。
爹娘做了什麼好吃的,也把自己和王辰安、王老太太叫過去吃飯。
一大家子倒是也處的其樂融融,就連王晨晨都感歎:“我嫂子一家子都特彆懂事兒,我嫂子也會過日子,我大哥真有福氣。”
平靜的生活過了沒多久,就被一個老太太的到來所打破了。
一天清晨,老太太穿著一席打著補丁的棉襖,一手牽著一個小男孩,她雖然老邁,麵相卻有些刻薄刁鑽。
她不請自來,直接坐到了王家的堂屋正座上:“王辰安、王辰安,你還不出來見你老嶽母嗎?!”
魏淑清兩口子被從睡夢中叫醒。
她一臉懵,王辰安的嶽母,還不就是自己親媽嗎?
可自己親媽正在耳房裡睡覺呢啊…
不對,魏淑清突然想起來,王辰安有個難產死了的媳婦,這外麵叫囂的老太太應該就是那個可憐女人的媽。
聽到外麵的動靜,王辰安的臉色一下子難看了起來,他一邊穿衣服,一邊對魏淑清解釋:“這是我死去前妻的母親,一個眼裡隻有兒子不把閨女當人的老太太。當初為了給我前妻的弟弟娶媳婦,找我前妻要錢,我前妻不給,他們一家子毆打我前妻,害的我前妻難產去世,妞妞也差點沒生下來。”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這老太太還自稱他嶽母,他們一家子都是害死他前妻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