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會的同誌們一個個的都和魏淑清道了彆,氣氛正濃,老張突然帶著一女人進來了。
綠大衣,紅皮鞋,這身打眼的裝扮,不是齊之芳又是誰。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對象,齊之芳。”
老張傲嬌的挺起了脊背,他都五十多了,眼瞅著都要退休的年紀,還有年輕漂亮的女人願意跟著他,你說說,這怎麼能讓他不得意?
齊之芳乖巧的上前,衝大家招了招手:“同誌們好。”
“齊之芳。”劉金彩口直心快,“名字怎麼這麼熟悉?讓我想想啊…那個毒死自己老婆的那個老頭,他家閨女是不是叫齊之芳?”
這下,大家夥徹底都想起來了這麼一樁事兒。
畢竟x市就這麼大,每年都出不了兩起凶殺案,這種投毒的惡性案件,更為罕見。
齊之芳麵子上掛不住,她咬著牙,不悅的看著劉金彩:“這位同誌,你在大庭廣眾之下,提起彆人的傷心事,和在人家傷口上撒鹽有什麼區彆,你就不能有點素質。”
她是典型的,我可以乾,但是彆人不能說的類型。
劉金彩冷笑一聲,這有素質沒素質也得看對方是什麼人啊,誰不知道這齊之芳的大名,就是個人儘可夫的破鞋:“你嫌我說的難聽,那你們加彆乾啊。事情都做的出來,我說一說你倒急了?”
魏淑清心中默默給劉金彩大姐點了個讚,劉大姐的口才,果然和她的手工活一樣出色。
見自己說不過,齊之芳扯了扯老張的袖子:“老張,你說句話啊!”
接收到信號,老張隻能用哀求的眼神看著劉金彩。
畢竟是多年同事,劉金彩恨鐵不成鋼的看了老張一眼,拉著魏淑清一起出了門。
她知道魏淑清和齊之芳之間的故事。
“妹子,你走吧,好好的送彆,一下子讓老張搞的烏煙瘴氣的,他還真是豬油蒙了心!”
魏淑清有些擔憂張大哥,老張雖然好色了點,耳根子軟了點,人品倒是不壞:“我怕張大哥跟齊之芳在一起吃虧。”
“他就該吃點虧!”胡主席顯然也不想和齊之芳共處一室,追了出來,“小魏啊,你去吧,周五晚上,咱們一起上國營飯店吃個飯,好好送送你!”
“好嘞主席!”魏淑清笑盈盈的,“我婆婆正好就在國營飯店上班,到時候我提前預訂好。”
三個人說說笑笑,親自把魏淑清送到了三樓的宣傳部。
比起工會,宣傳部的節奏就要快很多了。
邱部長熱情的接待了齊之芳,畢竟是周市長選的人,他總要多照顧幾分:“魏同誌,歡迎加入我們宣傳部門!我聽市長說起過你,聽說你曾經有過乾宣傳工作的經驗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