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魏同誌,這位老先生的女兒明確表示不會贍養他。”街道辦的徐主任一臉頭疼的表情,“他說他要來這裡,你們不會不管他的,所以我們就…”
“所以你們就把他送來了,沒有谘詢過我們的意見。”
魏淑清冷聲說道,這個徐主任倒是會踢皮球。
惹不起譚傲雪,就想把譚峰甩給自己家。
他怎麼想的那麼美呢!
不管魏淑清心裡怎麼想,這畢竟是王母的事,於是魏淑清看向王母,後者給了她一個絕對不管,讓她放手去看的表情。
有了王母的表態,魏淑清直接火力全開,她也沒繼續拿話刺徐主任,而是直接劍指始作俑者。
“老爺子,您好歹是個讀書人,應該明是非。當初是你不告而彆,離開我家和我媽結束了情侶關係。現在你不能因為你女兒不贍養你,你就賴上我們家啊,我們家又不是收容所。”
這話說的直白,譚峰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最後隻能垂下頭:“小魏,是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媽。但是你們能不能可憐可憐我…”
“譚老爺子,您這是自作自受,不值當可憐。”魏淑清絲毫不留情麵,“我要是沒猜錯,你的工資卡現在應該在你女兒手上吧?”
譚峰不說話,默認了。
魏淑清冷笑一聲:“這樣吧,我給你指條明路,你直接從譚傲雪手裡把工資卡要回來,請個農村的保姆伺候你,也能過活。”
說完,她看向徐主任:“主任,這個做法可行吧?”
“當然!”徐主任自知理虧,趕緊告辭,“那你們先忙,我帶譚老爺子去找譚同誌,繼續商量一下這個方案。”
說完,徐主任不顧譚峰的反對,推著那破輪椅,飛一般的離開了。
這邊魏淑清剛剛解決了一個大麻煩,那邊齊之芳斷了一條腿,沒有錢治病,隻能開始變賣自己那些漂亮衣服。
看著自己那些花花綠綠的大衣、布拉吉,每一件衣服都見證著齊之芳的巔峰時刻。
她舍不得這些衣服,這些衣服已經成了她的組成部分,沒有哪一件,她都會心疼不已。
最後,芳子終於狠了狠心,打算賣掉一件紅色的掐腰大衣,這件衣服是她和戴世亮結婚的時候買的,現在上身已經有些緊了。
儘管如此,她還是依依不舍:“肖虎,你知道嗎,我齊之芳這輩子都再怎麼落魄,就是睡大街,都沒有變賣過一件衣裳。現在跟了你,卻要為了看病賣衣服!”
“閉嘴!”肖虎拿起齊之芳的衣服,一件一件扔在齊之芳身上,“一天天的,就知道買衣服!你看看,你看看,你的衣服都快趕上百貨大樓多了!要不是你一天到就知道買衣服,現在咱們能過的這麼落魄嗎,我會沒工作嗎?!”
齊之芳被衣服埋了半個身子,見肖虎對自己隻有指責,她梗著脖子,不肯示弱:“你沒工作,是你自己沒本事!嫁漢嫁漢,穿衣吃飯,我跟了你,穿件衣服你都要罵我是嗎,你還是個男人嗎?!”
她歇斯底裡,原本以為肖虎會屈服,卻是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
“敗家娘們!你最好一門心思和老子過日子,你已經把我害的這麼慘了,要是再敢出去亂搞,老子宰了你!”
說著,肖虎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齊之芳帶著一身的傷,買了幾件衣服,換了三十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