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為什麼還是會想到他?
不久,荀毅登門求娶護國公主一事便傳遍了街頭巷尾。
祁狅聽聞後愣了半晌,繼而斷斷續續地笑出了聲。
卻是笑得比哭還難聽。
“一個毛頭小子也敢……公主竟然沒有把她亂棍打出去?”
“沒有。”
“你們去找個麻袋,把他的頭套起來揍一頓,至少要讓那小子三日下不了床!”
暗衛丁有些無語。
堂堂太子拈酸吃醋,還用這種幼稚的方法教訓情敵,嘖嘖,真是沒眼看。
他剛準備走,祁狅又把他叫住。
“那個荀毅長得有孤好看嗎?”
“沒有。”
“長得比孤高嗎?”
“沒有。”
“比孤有錢嗎?”
“……那應該也沒有。”
祁狅重重地冷笑了一聲,“不足為慮!”
但人家有一雙明亮的眼睛,年紀輕,還能碰能跳,且與公主無仇無怨。
暗衛丁已經數不清自己今天歎了多少氣,趁著祁狅情緒還算穩定,趕緊走了。
隨便找了條巷子,把荀毅的腦袋蒙起來揍了一頓。
荀毅滿頭霧水,直到回家也沒弄明白到底和誰結了仇。
倒是厲王妃正在家裡等著他,看到他回來了,當即屏退眾人,仔仔細細把他打量了個遍:“我的好堂弟,原來你不是個傻的!說吧,為什麼要故意裝傻?”
荀毅茫然地眨了眨眼,“王妃莫要拿我開心,天地良心,我本來就沒傻過。”
荀淑玉半眯起眼睛,“你為什麼要上門求娶公主?”
“我仰慕公主,日思夜想,鬥膽一試罷了……”荀毅神色坦蕩,眸光清澈,“堂姐今日回來就是為了問我這個的?”
荀淑玉怕他壞了自己的好事,“這麼大的事,我這個家主居然什麼都不知道,你不覺得過分嗎?”
荀毅垂眸摸了摸鼻子,“您現在不就知道了?堂姐放心,我不會亂來的。”
話落,他眸底滑過一絲不易覺察的狡黠。
“聽說厲王自從那日從宮裡出來就病了,堂姐不在王府伺疾麼?”
荀淑玉狐疑地挑起眉梢:“府裡有二十多個侍妾在呢,這種事還用得上我?倒是你小子,不要在這時候給我鬨出什麼事來。儲君的人選未定,咱們荀家每個人都得謹言慎行。”
荀毅從善如流:“堂姐說的是,隻是這家主的位置坐久了……怕是就不想下來了,對吧?”
荀淑玉心裡咯噔作響,沒有回答。
警告地瞪了他一眼,轉身走了。
她這個堂弟從小在家裡就沒什麼存在感,原先隻當是個傻子,沒想到卻是裝的。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認為他能翻出什麼浪來,隻需派人盯著就是。
哪知道當天晚上,就出了一件誰也意想不到的事。
柳眠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