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為保住皇族的名聲,幫你壓了下去,但那份證據至今還保留在荀氏,你想要公之於眾,就隻管殺了我。”
“你……你這個賤婦!”祁仁拔出佩劍就要朝她刺去,然而千鈞一發之際還是頓住了腳步。
荀芷蘭挑釁地睥睨他,冷冽地環顧四周。
“本宮不是個想要招惹是非的人,隻要諸位今日能放我們一馬,荀氏就不會將你們的惡行公之於眾。彆忘了,就算我死了,還有厲王妃在。”
“如今她是荀氏家主,那些證據,本宮早早就送到她那裡去了。”
此話一出,眾人麵色各異,方才還吵嚷的幾個也都紛紛偃旗息鼓。
祁仁咬咬牙,眼神陰冷地把劍收了起來。
“好,此事可以暫且不提。但護國公主的事,你和二弟必須交代清楚!她究竟是不是真正的祁月?”
荀芷蘭和祁寬交換了一個眼神,默契地點了點頭:“她當然是了。”
“這不可能!”盧大人神色激動地站了起來,“把你們丟在大皇子府前的神秘人說,你們是知情者。隻要你們如實相告,那麼私通這件事,咱們可以裝作從來都不知道!”
荀芷蘭不由得低聲發笑:“有趣,真是有趣……你們這群老匹夫,就這麼害怕女人監國?”
“祁月就是祁月,如果她是假的,難道還能瞞得過太後?”
盧大人眉頭緊皺,又把矛頭對準了祁寬:“二皇子,你可要想清楚,私通後宮妃子可是淩遲的死罪,你剛剛死裡逃生,難道真的想死嗎?”
祁寬身軀一震,眼神出現了一絲動搖。
“我,我……”
“二郎!”荀芷蘭警告地瞪了他一眼,“彆忘了你對我的承諾。”
然而人都有趨利避害的本能,祁寬剛出虎穴又入狼窩,他比任何人都怕死。
“好,我告訴你們……啊!”
就在他打算開口吐露真相的這一刻,小腹猛然傳來劇痛,當即倒地不起,疼得縮成一團。
“二郎,二郎你怎麼了?”荀芷蘭驚呼出聲,腦海中立刻響起奚嬈對她說過的話。
“勞煩蘭貴妃轉告二皇子,讓他謹記,他的命是本主救的,還請他千萬不要……忘恩負義。”
那女人果然留有後手!
荀芷蘭瞬時驚出一身冷汗。
“他怕是舊疾犯了,還請大皇子即刻請郎中過來,不要這麼咄咄逼人。”
為今之計隻能儘量拖延時間,期待奚嬈能早日發現他們的蹤跡了。
與此同時,祁狅和奚嬈已經發現了異樣。
說好的大家一起上早朝呢,結果她到了,卻發現金鑾殿空蕩蕩的。
問過虞公公才知道,幾乎所有朝臣都請了假,唯獨沒有通知她與祁狅。
“好一個聲東擊西!”祁狅躺在馬車中,險些捏碎了茶杯,“公主怎麼說?”
暗衛丁垂眸道:“公主……什麼也沒說。”
祁狅麵露驚詫,心裡滿是苦澀,“她都不來與孤商議一下?還愣著乾什麼,還不駕車趕緊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