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大早。
宮裡來了個公公到薛府,是皇帝身邊的大太監王承喜。
他領著幾個宮人,抬了一個朱紅漆底的匾額,上頭金邊勾勒,雕工精湛,寫著四個儘顯皇家氣派的大字。
“仁善惠女。”
府裡人都不知道薛六是以心頭血救的公主,隻知道她立了大功,還因救公主而受傷。這塊匾額不僅是陛下的褒獎,更是
“我門需要一個計劃,一個萬無一失的計劃。”她曾經的失敗讓她變成了現在的樣子,再一次失敗的她也許不會損失什麼,她也沒有什麼可損失的了,但她不允許自己失敗。
她整理了一下衣衫,重新恢複了平日的端莊模樣,然後輕輕拍手。
“當然,我肯定很開心,因為它的象征意義,而不是我在意級長的權利。”赫敏說道。
大帳之中,李璟正在召集眾將商議汴京之事,趙構的出逃讓李璟沒有想到,如何解決趙構才是眼下最關鍵的問題,金人進攻汴京反而成了次要的事情。
不論是在家中,還是在學校,他都高高在上,有很多人都在巴結他,討好他,這也讓他習慣了,認定了似乎一切都該是這樣。
而且在泉水周圍的地麵上圍著一大片的鮮豔美麗的玫瑰花叢,這就像是某個花園的泉水一角。
早就算到會有人來趕場子的餘穎,已經走到簾子邊,於是一隻手撩起簾子,意味不明的露出一絲笑容,什麼二夫人、三夫人的,不也是妾嗎?
畢竟兩個世界的距離,又何止萬裡?行萬裡路,走不進另外一個世界,絕大多數人,終其一生都被擋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