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葉天之後,猛地抓住葉天的手:“少爺,是張家的人,把鋪子砸掉,而且帶走了陳小姐。”
“張學銘!”葉天把自己的拳頭捏的庫庫直響。
“你看到他們去哪了嗎?”
保鏢搖了搖頭,隻是捂著胸口,大致指了一個方位。“車是朝那邊開的,具體在哪裡我也不知道。”
“你們在這等著,我打電話叫醫生。”葉天拿出手機,給兩個保鏢叫好了醫生之後,便離開了這裡。
葉天絞儘腦汁回想前世,張學銘可以把陳夏帶到哪裡。
以張學銘的性格,不可能把陳夏帶回張家,他一定會想辦法折磨陳夏。
葉天記得,那邊應該是有三個廢棄工廠的,我沒記錯的話,其中有一座就是在張家的名下。
“黃包車。”葉天急忙坐到了黃包車的上麵:“朝西南一直走,我說停就停。”
“這——”黃包車師傅有些猶豫,似乎是覺得太遠了。
葉天掏出了一把錢,遞到了黃包車師傅的手上。
“好嘞,您做好了,這就出發。”
葉天不是傻子,單憑自己不可能阻止帶了眾多保鏢的張學銘,早在去的路上,就已經報了警。
廢棄工廠之中。
張學銘撬開陳夏的嘴,把手中玻璃瓶的液體儘數灌進了陳夏的嘴裡。
陳夏不停的搖頭晃腦,不少的液體灑了出來,但是還是有很多液體順著喉嚨流進了胃裡。
“你給我灌了些什麼?”陳夏惡狠狠的瞪著張學銘。
“一會你就知道了。”張學銘陰沉的笑了一下,拍了拍手,頓時,剛才抓捕陳夏的七八個保鏢魚貫而入。
張學銘搬來一張椅子,靜靜的在那坐著,仿佛想要欣賞什麼好戲。
陳夏逐漸感覺到身體開始燥熱,從一開始的可以忍受,漸漸的變得整個身體都開始發燙,臉上也染上了一抹緋紅。
張學銘麵帶笑意,靜靜的等待著一場活春宮的大戲。
陳夏這才明白,剛才灌進自己嘴裡的是什麼東西,這畜牲竟然往自己嘴裡灌了春藥。
可是!
陳夏即使千不甘萬不願,也控製不住自己燥熱的身軀,陳夏雙手被反綁在椅子上,不停的掙紮著,潮紅色的小臉,閉著自己的眼睛,雙腿夾在一起,情不自禁地摩擦。
張學銘露出一抹淫笑:“可惜這極品估計已經被葉天玩過了,兄弟們今天都辛苦,一會都好好吃點好的。”
“哦!!”眾多保鏢齊聲歡呼。
“怎麼樣,小寶貝?是不是需要我幫你解開繩子呀?”張學銘撫摸著陳夏的臉龐。
陳夏幾乎失去理智,想要點頭的時候,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一頭狠狠的撞在了張學銘的身上。
張學銘被徹底激怒:“瑪德,敬酒不吃吃罰酒,兄弟們,給我上,好好的陪她玩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