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手中拿著一張紙,在街道上行色匆匆的行走著,看到一家配鑰匙的小攤,葉天停下了腳步。
“老板,能按照這個樣子給我做一把鑰匙嗎?”葉天把手中的白紙拍到了老板麵前的桌子上。
老板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拿起桌子上的圖紙,沉吟了一會兒:“能行是能行,不過你要這鑰匙是做什麼用處去?”
“自己的鑰匙丟了,按照記憶畫了一個出來。”葉天隨口胡說了一句。
攤主皺起眉頭,很明顯發現這種鑰匙並不是尋常家門上所用的鑰匙,剛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突然注意到了那張圖紙
葉天輕輕的撥動了一下圖紙,幾張嶄新的鈔票就出現在了圖紙的底下。
老板你立馬就明白了什麼意思?拿圖紙的時候悄悄的將鈔票給收了進來,然後爽朗的笑道:“自然是好說。”
老板按著圖紙很輕鬆的就剪出了一把鑰匙,遞到了葉天手上:“感謝您,您慢走。”
葉天拿到鑰匙之後也不墨跡,轉身離開了鑰匙攤。
就在晚上舉辦宴會的酒店,葉天再次來到了這裡,趁門口的保安不注意,葉天一溜煙的溜了進去。
憑借著透視眼的優勢,提前躲避開所有的目光,葉天很快的就來到了徐紮的房間前。
確認裡麵沒有人之後,葉天將配好的鑰匙插入,輕輕轉動,哢嚓一聲,鎖便直接彈開。
“配鑰匙老板配的好啊。”葉天低低的感歎了一聲,隨後快步走進房間之中。
房間的陳設和上次見到的沒有什麼不同,隻不是佛像上的花紋更加的深了一些。
葉天也盤膝坐在了佛像的對麵,默默的念出了一些咒語,佛像上的血色光暈逐漸的開始淡化,慢慢的驅逐了出去。
隨後,葉天咬破自己的手指,再次在佛像上麵畫出了一模一樣的圖案,佛像上麵這次血光大剩,隻不過這一次佛像隻聽葉天的話。
葉天再次把佛像放回了原位趁沒有人注意默默的離開了。
徐紮再次回到房間的時候,看著自己的傑作,十分的滿意,可惜他是根本不知道,東西早就已經被葉天偷梁換柱。
葉天並沒有著急回家,而是手中揣著孟楠家裡的那個佛像,來到了錢氏家族最大的錢氏集團的公司大樓樓下。
再次繞過了門口把守的保安,葉天直接搭乘電梯,直通最高層。
電梯停下,葉天來到了錢氏集團的最高層,也是錢成周平日裡工作的地方。
葉天發現辦公室裡竟然還有著微弱的燈光,不由得放慢了呼吸,放緩了腳步。
隨後直接發動透視眼,觀察辦公室裡發生了什麼。
辦公室開著燈,但是一個人都沒有,不過辦公室的另一道門直通臥室,錢成周正在一個女人身上馳騁。
“錢總,你什麼時候跟你家那個黃臉婆離婚娶我呀?”
錢成周不停的耕耘著,心裡暗罵:老子給你錢就不錯了,你還想上位,做夢去吧。
“我馬上就跟家裡那個黃臉婆離婚,等以後家裡的那個黃臉婆離婚之後,咱們就領證好不好?”錢成周臉上露出微笑,輕輕的刮了一下身下女孩的鼻子,看樣子十分的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