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沒敢花還是沒來得及花?”葉天又問。
朗青不敢回答,於是哭著對黃毛喊道:“你個蠢貨還在這裡傻站著?去拿錢,快啊!”
黃毛這次連話都顧不上說,屁滾尿流地朝著樓上跑。
沒過多久,黃毛就提著一個黑色的旅行包從樓上下來。
“老板,我把你辦公室裡的現金都帶過來了,有一百多萬……”黃毛飛快的說道。
朗青連忙抓過這個旅行包,從中拿出二十萬鈔票,恭恭敬敬的堆放在了葉天麵前。
“葉少,周青山之前總共還給我二十萬,這錢你拿走吧。”
葉天嗬嗬一笑說道:“周青山借了你十萬,我怎麼能拿二十萬呢?我隻拿十萬。”
說著,葉天就從麵前的這二十萬裡拿走了十捆紅通通的鈔票。
朗青臉上露出不敢相信的神情,他本以為葉天會獅子大開口,結果現在葉天這麼好說話,這大大出乎他的預料。
“不過,你的手下騷擾了周青山父女那麼長時間,甚至還跑到人家家裡搞破壞,把周青山打的陷入昏迷。”
“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周青山恐怕就有生命危險了。朗青,你說這筆賬該怎麼算?”
葉天不緊不慢地說著。
果然這才是重頭戲!
朗青哆哆嗦嗦的說道:“我願意補償……”
“那就一百萬,醫藥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全部加起來,一百萬不算多吧?”葉天笑問。
“不多不多……”
嘴上說著不多,可朗青的心都在流血。
九十年代的一百萬可不是個小數目,對於普通人而言這絕對是一個天文數字,足以讓一個平平凡凡的小家庭跨越階層。
一百萬,也相當於朗青的這個夜總會差不多半年的收入。
可朗青心裡就是再不舍也不敢不答應,畢竟錢再重要也沒有自己的小命重要!
“那你還等什麼,再拿九十萬出來。”葉天毫不客氣的命令道。
這個黑色的旅行包裡總共就隻有一百萬多點,朗青乾脆把多出來的那一點拿出來,然後剩下的錢連同旅行包一起交給葉天。
“葉少,這下你總該滿意了吧?”朗青哭喪著臉說道。
“記住這個教訓,以後夾起尾巴做人!如果以後再讓我逮住你欺淩弱小,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殘忍!”
葉天話音一落就把旅行包提起,朝著外麵大步走去。
直到葉天的背影消失在深沉的夜幕之下,朗青才終於長長的呼了口氣,身體逐漸放鬆下來。
黃毛猶猶豫豫的湊過來問道:“老板,我們就這麼算了?”
朗青直接一巴掌抽在黃毛的臉上,將黃毛打的倒在地上起都起不來,嘴角都流血了。
“不這麼算了還能怎麼樣,你打的過那個人嗎?再說了人家是葉家大少,我們能和葉家抗衡嗎?”
“我警告你們,以後見了葉少都給我繞著走,誰要是再敢招惹他,我先把誰剁碎了喂狗!”
葉天提著旅行包,剛剛踏入周青山的家門,李婉柔就迎了過來。
“結果如何?”李婉柔問道。
“已經擺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