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夥人在院子裡沒待多久,刁陀就走了出來,那夥人就迎了上去,跟刁陀說了些什麼。
可距離實在太遠,就算我將耳朵都貼在窗戶上,都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
更要緊的是,入夜後的刁陀特彆古怪,我不敢製造出太大的聲音讓他察覺。
那幾人在原地溝通了一番,便見刁陀點了點頭,轉頭又回到堂屋,沒過多久,他就從堂屋裡走了出去,手上還搬著一張桌子和幾張板凳。
將桌凳放在院裡後,那一夥人滿臉帶笑,點頭哈腰的,像是在對刁陀道謝。
片刻之後,刁陀又從廚房裡端出來了兩碗肉,麵上帶著詭異的笑容,就將那兩碗肉端到了那幾人的麵前。
我心中一驚,一眼就認出來,這是刁陀試圖給我們吃的死人肉。
這些人若是吃了死人肉,會變成什麼下場?
沒等我徹底反應過來,那幾人似乎餓得狠了,直接抓起碗裡的肉,就大快朵頤了起來。
見他們都吃了肉,刁陀才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扭頭回了廚房,似乎也沒對他們做什麼。
很快,那幾人就將碗裡的肉都吃光了,每個人臉上都是油光滿麵的,滿嘴油光,一副極為享受的模樣。
既然吃了死人肉,按理說,他們應該就會被同化成為村子裡的一部分,怎麼地上還有影子?
就在我心裡正納悶之時,那一夥人之中最為強健的男人卻忽然掐住自己的脖子,兩眼直翻,口吐白沫,渾身顫抖,直接倒在地上,整個人像是犯了癲癇一樣,控製不住地抽筋著。
很快,其他人也像他一樣倒下了,意識幾乎全無,漸漸昏迷了過去。
片刻之後,刁陀就提著菜刀從廚房裡走了出來,心滿意足地看著地上的這些“獵物”,一隻手拎著一人,將他們都從鐵門扔了出去。
他一個七老八十的老人,居然還有這麼大的力氣,將幾個成年人給拎起來。
不過幾分鐘,院裡的五個人就被他扔出了院子,似乎要任由他們在黑暗中自取滅亡。
做完這一切,他又收拾了院子裡的桌凳,將碗筷重新收了起來,才又回到堂屋休息。
我大氣也不敢喘一聲,眼睜睜地見識了一場“廚師”逮捕“獵物”的真人秀,心跳如打鼓般久久不能停息,若不是夏歡千叮嚀萬囑咐讓我絕對不能出去,我肯定是得出門看看那五個人怎麼樣了。
可在如今的境況下,自身難保都困難,不可能再去管彆人。
隻希望那幾人運氣好點,彆死了才好。
就在我躡手躡腳正想回床上休息時,卻聽到門外響起來的敲門聲,渾身便是一僵。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極有規律,一下又一下地敲著。
我的目光落到門縫前倒下的影子,幾乎可以確定門外的就是刁陀,他是來試探我有沒有看到院子裡發生的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