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寧守逸就來到了隱霄宮找秦霂漁。
看見準備跟著一起走的袁真真,他擰起眉毛道:“你跟著湊什麼熱鬨?”
自從知道寧守逸將秦霂漁搞丟,害得她識海受傷後,袁真真就對他很不滿。
她挑了挑眉,一把摟抱住秦霂漁的肩,道:“哼,我要保護小魚兒。”
“在萬極宗內能有什麼危險?”
“那不管。”
聽見袁真真如此任性地回答,寧守逸也懶得和她多爭辯,就帶上了這條小尾巴。
接了兩人走出隱霄宮,寧守逸卻沒拿出飛行靈器,而是帶著她們朝山上走去。
“師兄?你要帶我們去哪裡啊?”
“師尊說要一起去。”
“唉?師伯也要去瑤光峰嗎?”袁真真驚呼。
“嗯,說很久沒和蘭瑩真君一起喝茶了。”
來到柳華真君的洞府時,他已在門口候著了。
三人上前恭敬地行禮問候。
“人齊了就走吧。”
說著柳華真人一甩袖,一個巨大的葫蘆就出現在三人麵前。
秦霂漁在袁真真的幫助下爬了上去。
葫蘆慢悠悠地朝著瑤光峰飛去,柳華真君掃視了三個後輩一眼,最後將目光落在秦霂漁身上。
他抬手摸了摸胡子,和藹地笑道:“在天權峰這一個月過得如何?”
“一切都好,我學到了不少東西。”
瞧著小姑娘臉上知足的神情,柳華真君臉上的笑意加深。
“你真的不後悔嗎?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現在想拜我為師還來得及。”
秦霂漁朝他恭敬地一拜,但再起身後,依舊堅定地回道:“多謝真君厚愛,但我還是想成為煉丹師。”
“我明白了。”柳華真君頷首。
他心裡倒是覺得有些可惜,雖不知這孩子的天賦如何,但她的心性是真的很不錯,才十歲就能做到榮辱不驚,實在很適合修仙。
不過柳華真君轉念一想,不管成為誰的弟子,這好苗子都是他們萬極宗的,也就不可惜了。
原本柳華真君隻打算牽個線讓蘭瑩真君出手煉丹,但如今他倒是想幫她尋個好師父。
心中雖閃過各種思緒,但柳華真君麵上卻沒顯露分毫。
他轉而看向袁真真,又道:“你最近修煉得如何?我看你似乎沒什麼長進,是怎麼回事?”
袁真真麵露心虛之色。
“最近稍有懈怠,我之後會好好修煉的。”
“你父親這麼縱著你可不行,若再不好好修煉,你就來我洞府裡閉關。”
柳華真君雖性子和善,但對小輩的要求卻很高,最見不得他們懶散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