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理好手續的左長老將一個令牌遞給了秦霂漁。
見事情辦好了,田老就站起身,對左長老頷首道:“辛苦了。”
“應該的應該的。”左長老趕忙回道。
如此獻媚的態度讓秦霂漁暗暗挑了下眉。
雖然早就猜到田老的身份不簡單,但如今看起來或許比她想象的還要厲害一些?
“走了。”發現秦霂漁站著沒動,田老扭頭喊了一聲。
“哦哦,來了!”回過神的秦霂漁趕忙追上他的腳步。
在路過左長老身邊時,秦霂漁微停了片刻,向他道謝。
左長老趕忙擺擺手,滿臉和藹地看著她道:“以後什麼事要辦可以直接來找我。”
秦霂漁當然不會做這麼沒分寸的事,但還是感謝了左長老的好意。
出了執事堂,秦霂漁就被田老抓著去考查了一番,一直到用晚膳的時候才放她離開。
又被塞了一腦袋知識的秦霂漁頭昏腦漲,當田老揮手讓她離開時,她還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行了,接下來幾天你就不用過來了,把靈液全部澆灌完之後再來。”田老頓了頓,看著秦霂漁意味深長地說道:“屆時我相信你應該把今天的這些知識給吃透了吧?”
秦霂漁心裡苦……她萬萬沒想到自己在乾活的時候還要擠出時間來複習。
“可是……過幾天就要月考了。”秦霂漁還想掙紮一下。
雖然她喜歡學習,但她更喜歡鬆弛有度的學習……
“之前你境界沒突破的時候都能穩坐前十,想來這個月更沒什麼問題了。”田老當然也是考慮過情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