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霂漁原本是打算回煙陽城找李恒打聽穀嶺道這塊兒官員的消息,不過在去煙陽城的時候,她途經穀嶺道這兒最大的城市——黎陽城。
來都來了,秦霂漁想著或許能打探到點什麼消息,便決定在這裡住上一日。
她進城時正好到了飯點,索性就選了一家看起來比較熱鬨的酒樓,走進去吃飯。
為了聽周圍人在聊些什麼,秦霂漁還特地選擇坐在了一樓的大堂。
記下秦霂漁點的菜之後,小二就退下。
獨自一人坐在桌前的秦霂漁將神識散開。
正聽周圍人談話聽得起勁時,突然有個人走到了秦霂漁桌前,她掀起眼皮掃了對方一眼,光看那模樣長相就知道是個紈絝子弟。
先前張佑凡隻看到秦霂漁的側臉就覺得驚為天人,如今走到她麵前,看清她的完整模樣後,雙眼之中立刻就透出了色眯眯的光。
他自顧自地在秦霂漁身邊的椅子上坐下,自認為笑得風度翩翩,實則十分油膩地開口道:“小美人兒,就你一個人嗎?”
秦霂漁沒說話,而是用新奇地目光上下打量了張佑凡一番。
她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有被凡人調戲的一日,回去之後倒是能當個笑話和師姑分享。
對上秦霂漁仿佛能勾人魂魄的美眸,張佑凡臉上的垂涎之色加深,他忍不住朝秦霂漁湊近。
“不知我是否有幸能請小美人兒吃頓飯呢?”
看著這膽大包天的家夥,秦霂漁勾唇冷笑一聲,毫不客氣地回道:“不能,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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