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溫彆離照著秦霂漁的意思回去和王安彙報了一下她的行蹤,不過說完之後,他就走了,徑直前往城門。
當他來到城門口的時候,幾乎看不到什麼人,昨日留下的血跡依舊殘留在地上,鼻間似乎還能聞到血腥味。
一陣冷風吹過,溫彆離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覺得這兒有些陰森。
他環視了一下四周,很快就看見了秦霂漁的身影。
她正蹲在地上,也不知在看什麼。
溫彆離走到秦霂漁身邊,探身掃了地上一眼,就隻看見一點殘缺的圖紋,他突然想起之前那三個魔修似乎就是站在這個地方離開的。
看來應該是個傳送陣之類的東西。溫彆離在心裡暗思。
他擰著眉頭盯著地上的圖紋看了好一會兒,卻始終看不出什麼名堂來,最後隻好放棄,轉而在周圍四處閒逛起來。
秦霂漁自然有注意到溫彆離的到來,不過正沉浸於研究陣法的她並沒有理會的意思,幸好溫彆離也識趣,並沒有來打擾她。
已經使用的傳送陣被毀去了大半的陣圖,但秦霂漁閒著也閒著,就想著能不能研究一下,試著從陣圖中推演出他們傳送的大致方向,若之後正道中人趕來援救時,能給他們指條明路。
秦霂漁研究了半天,剛琢磨出個皮毛來,就發現外出找路的李恒一隊人馬竟然回來了。
一開始她還沒注意,還是聽到溫彆離的提醒才回過神。
將視線從殘缺的陣圖中拔離,秦霂漁抬起頭就看見麵色凝重的李恒往這邊走來。
不知不覺從蹲姿變成坐姿的秦霂漁站了起來,出聲問道:“出什麼事了嗎?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看見秦霂漁在這兒,李恒露出了一絲意外之色。他走到秦霂漁麵前,拱手和她行了禮,隨後才愁眉苦臉地說道:“穀嶺道外出的路被封了。”
穀嶺道之所以叫這個名字就是因為通往外界的道路是一條狹隘的穀道。
秦霂漁皺眉問:“是通往外界的路被石頭封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