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美景讓秦霂漁的身心都得到了撫慰。
她放空大腦,散了會兒步之後,總算是從牛角尖裡鑽了出來,能理智地麵對先前所發生的事了。
袁真真側頭看了秦霂漁一眼,見她原本黯淡無光的雙眸重新煥發出光彩,這才鬆了口氣。
她伸手摸了摸秦霂漁的腦袋問:“心情好些了?”
“嗯。”秦霂漁乖巧地點了點頭。
袁真真欲言又止地看著她,不知道該不該問她這次外出發生了什麼事。
其實寧守逸也沒和她細說穀嶺道發生了什麼事,就隻和她提了一句秦霂漁的心情不太好,讓她多照看她一下。
看出了袁真真的猶豫,秦霂漁抿了抿唇,先一步開口道:“師姑,我還需要緩緩,等我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後,我再和你說發生了什麼事吧?”
聽了秦霂漁的話,袁真真忙不迭的點頭應了。
“好好好,不著急。”
袁真真陪著秦霂漁又轉悠了一會兒後,就送她回去了。
回到秦霂漁的院子,兩人遠遠就瞧見一個弟子正站在門口,似乎在等她。
走近後,袁真真瞧見弟子身上穿的衣服,認出他是掌門那一峰的弟子,頓時緊張起來。
“請問是秦霂漁師妹嗎?”弟子態度溫和地看向秦霂漁。
秦霂漁點點頭。
“掌門要見你,還請師妹跟我來。”
“我也一起去。”袁真真插嘴道。
知道袁真真身份的弟子露出為難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