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快到比試前,袁真真才跑到修煉室找秦霂漁。
聽見門被開啟的動靜,秦霂漁睜開眼,果不其然,就瞧見了袁真真的身影。
“早啊,小魚兒。”袁真真朝她揮了揮手,“你恢複得如何?能上場比試嗎?”
秦霂漁懷疑這座山丘之中隱藏了一條靈脈,不然這裡的靈氣也不會這麼充沛,她的傷勢也不會恢複得這麼快。
不過袁真真好意讓她使用這裡,她自然不會不識趣的去追問,畢竟元嬰真君手上有點好東西也正常。
她打坐修煉了一夜,表麵的傷口已愈合,不會再因撕扯而疼痛,但畢竟受了這麼重的傷,隻一夜要說能完全恢複也不可能。
秦霂漁從蒲團上站起來,實話實說道:“和昨日相比是好多了,但也不確定能不能應付今日的比試,隻能儘力而為了。”
袁真真抬手拍了拍她的肩,也隻能給予無言的安慰了。
不過秦霂漁的運氣還不錯,今日的對手是個煉氣九層的法修,最後她憑借著陣盤和符籙,在旁人看來硬生生的以用錢砸的方式,贏得了這場比試。
走下擂台後,連袁真真都忍不住感慨起來:“煉丹師果然都是有錢人。”
秦霂漁眨了眨眼,回道:“不是啊,陣盤和符籙都是我自己做的。”
“哈?”
此言一出,袁真真和柳茵都露出了驚訝之色。
見兩人這麼吃驚,秦霂漁才拍了拍額頭道:“我沒和你們提過嗎?”()
“當然沒!”兩人異口同聲。
秦霂漁趕忙衝她們露出討好地笑,“那是我記差了,抱歉抱歉,不是故意想瞞你們的。”
袁真真沒好氣地伸手點了點秦霂漁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