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這個方法可行,領頭之人立刻就對他的同門打了個手勢。
領悟到他意思的人立刻行動起來,一人出手擊中一處傷口後,後續每個人都攻擊同一處地方。
不斷疊加的攻擊終於破開了妖獸宛如岩石般厚實的外皮,妖獸因疼痛而仰天嘶吼一聲,攻擊變得更加凶殘。
“繼續!”見到成效,領頭之人大喊。
但受傷後的妖獸沒再傻傻的站在原地不動,任由彆人攻擊,它一邊掩住傷口,一邊亂晃起來。
地麵被它踩踏得不斷震動,大家站都站不穩,攻擊的準頭全失,法術七零八落的擊中其他地方。
“這個畜生也太難纏了。”站在秦霂漁身邊的領頭人忍不住低聲咒罵起來。
秦霂漁沒理會他的抱怨,目光一直緊盯戰鬥在最前列的袁真真。
眼見她身上的傷口越變越多,抵抗得也越來越艱難,秦霂漁滿心焦慮。
都是這些家夥惹的禍!秦霂漁扭頭憤憤地瞪了對方一眼。
正好對上她目光的領頭人微愣了一下。
不過兩人此時也沒辦法交流。
秦霂漁將目光再次落到妖獸身上,心裡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下定決心上了。
她雖然不想冒這個險,但無奈袁真真和林蘇葉被纏住,不將這個妖獸解決,她們兩個根本沒法脫身。
為救袁真真,她也隻能拚了。
深呼吸一口氣,秦霂漁手捏雷爆符,施展千影步朝妖獸衝去。
離開前,她對領頭人說了句:“待會兒看準
點,可彆攻擊到我!”
“喂——”領頭人沒想到秦霂漁會衝出去,他下意識喊了一聲,卻隻看到那姑娘頭也不回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