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關袁真真的安全,秦霂漁自然處處謹慎,可不敢掉以輕心。
瞧著秦霂漁明明還沒緩過來就來操心自己的事,袁真真的心一下子就軟了,她伸手捏了捏秦霂漁的臉道:“成,都聽小魚兒的。”
見兩人商討好了,譚兆和林蘇葉就主動起身去搭帳篷。
袁真真留在秦霂漁身邊,繼續為她清理身上的血跡。
雖然用了清潔咒將血跡清理乾淨,但秦霂漁還是感覺身上有些黏糊糊的,但可惜此地隻有熔岩和火山,根本就沒法洗澡……
她暗思晚上是不是能找個機會進入陰陽鐲內洗一下。
打理完自己後,秦霂漁拿出靈丹,塞了一顆進袁真真嘴裡,然後又拿出靈藥準備為她包紮傷口。
袁真真連忙想從她手上接過靈藥。
“小傷罷了,我自己來包紮就行了,你先給自己療傷。”
“我沒受什麼傷,隻是靈力消耗完了,待會兒打坐修煉一下就行了。”
秦霂漁按下袁真真的手,“你傷得可比我重多了。”
目光落在袁真真的傷口上,秦霂漁的眉頭都緊皺在了一起。
“幸好你沒什麼事……不然……”
眼見秦霂漁眉宇間一閃而過的戾氣,袁真真趕忙出言安撫她:“外出曆練怎麼可能一點傷都不受呢。”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小魚兒你可彆把我當脆弱的瓷器啊,我可是要為你遮風避雨的!”
“好啦,知道師姑你最厲害了,但也要量力而為,可彆逞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