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霂漁剛準備邁步跟上,卻被許灼陽拉住,他一臉戒備地盯著溫彆離,側頭勸說秦霂漁。
“他可是個魔修啊,你就這麼輕信於他嗎?”
秦霂漁當然也不是這麼沒戒心的人,畢竟對麵的男人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凡人,而成為了一個魔修,誰知道這麼多年過去了,他的性情到底變成了什麼樣。
隻是她有必須要和溫彆離聊一聊的理由,她想知道當年穀嶺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那麼多百姓到底都去哪裡了,所以這個險就必須要冒一下。
不過秦霂漁也不好這麼直說,隻能順了一下許灼陽的毛道:“不是有你在嗎?”
許灼陽雖然比小時候謙遜穩重了一些,但有些在骨子裡的東西是怎麼都不會改變的——比如愛聽好話。
聽到秦霂漁的話後,他微怔了一下,隨後抬手抵住唇乾咳一聲,掩去唇角的笑意,一本正經地念叨:“但你也不能仗著有我在就這麼肆意妄為。”
秦霂漁懶得理他,直接從他身後探出頭,對溫彆離嚷道:“我們去哪兒?”
見兩人商討好了之後,溫彆離便徑直走了過來,他在秦霂漁麵前站定後,對著黑蝶伸出手,隨後黑蝶便乖巧地飛到他的指尖。
看見這一幕的秦霂漁眸光一閃,直言問:“這是什麼追蹤的手段嗎?”
溫彆離頷首,他將黑蝶收好後,又遞了一個玉瓶給她。
“在身上灑一下。”
秦霂漁略微遲疑了一下,但還是接過
了瓶子,隻是她還未來得及拔開瓶塞,就被許灼陽握住了手。
“不如你先說說是什麼情況吧?”許灼陽瞪著溫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