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灼陽垂目看向還在自己腳邊蹭的赤焰狐。
赤焰狐仰頭衝著他叫了兩聲,見他的神情沒有絲毫變化後,才怏怏地趴下,許灼陽直接將它收入靈獸袋中。
注意到秦霂漁狐疑的目光,許灼陽也沒解釋的意思。
秦霂漁作為一個十分有分寸感的人,雖然有一肚子的疑惑,但她自認和許灼陽也不是太熟,就沒敢多問。
壓下心中的困惑,秦霂漁繼續帶路。
因為多了個許灼陽的關係,之後一路,秦霂漁都必須尋找城鎮過夜。也多虧了他們之前打劫彆人得了筆橫財,不然連住宿費都付不出。
瞧見秦霂漁每次進城就隻是窩在客棧中過夜,天一亮就離開趕路,幾次過後,許灼陽就忍不住提了意見。
“你都不打算在城中逛逛嗎?”
聽到他的問題,秦霂漁反而露出了不解之色。
“為什麼要在城裡逛?如果遇到麻煩了怎麼辦?”
秦霂漁真的將謹慎刻在了骨子裡,她現在就想安安靜靜,不引人注目地離開魔域。
“修仙者很少能進入魔域,難得我們有這個機會,不是更應該多打探一下魔域的情況嗎?你那友人也說了,魔修們想要複活魔尊,如果這個消息是真的,那之後仙魔之間勢必要有一戰,我們打探到的消息可能就非常有用了。”
雖然許灼陽的性子有了很大改變,但他好奇心重、樂於冒險這兩點卻絲毫沒有變。
難得能到魔域一遊,他可是躍躍欲試地想體驗一番魔修的生活。
秦霂漁很想說,她可沒這麼偉大,願意去冒這個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