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有個比較麻煩的問題就是她無法進入陰陽鐲內,準備東西就不順手。
不過現在情況都到這個地步了,也不可能繼續矯情環境問題,先搞起來再說吧。秦霂漁暗暗為自己打氣,然後想了想接下來要做的事,就開始忙碌起來。
等到許灼陽醒過來的時候,一睜眼就看見秦霂漁正坐在稍遠一點的角落不知在琢磨著什麼。
他坐起後,蓋在身上的披風滑落,想到自己睡前並沒有這個東西,他捏著披風的一角,眼神一暖。
將披風抱起,許灼陽起身走到秦霂漁身邊。
手握一支筆,正對著一張符紙在發呆的秦霂漁察覺到有人在靠近,突然一激靈回過神,扭頭望去,就對上了許灼陽的視線。
“你醒了?”放鬆警戒的秦霂漁掩唇打了個哈欠。
注意到她的雙眼都熬紅了,許灼陽微皺起眉頭,追問:“你剛才都沒休息嗎?”
麵對質問,秦霂漁的眼神透露出了一絲絲的心虛。
她原本隻是想做一會兒的,沒想到卻入了迷,不知不覺竟花了這麼久時間。
許灼陽沉著一張俊臉也不說話,就默默地看著她。
秦霂漁很快就頂不住,乾笑著一邊收拾手上的東西,一邊討饒道:“我現在就去休息。”
許灼陽歎了口氣,蹲下身子和她一起收拾,但收著收著,還是忍不住嘮叨起來。
“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好好休息,我好不容易把你從鬼門關裡拉了回來,你可彆讓我的心血都白費啊。”
秦霂漁趕忙保證:“我現在就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