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霂漁直言問:“你是想去瞧瞧嗎?”
許灼陽其實是有些意動的,不過他知道秦霂漁不愛節外生枝,所以不確定她是否會同意,於是便問:“你怎麼想?聽你的。”
按秦霂漁的想法,她自然是不想去的,畢竟她對這種寶物並不感興趣,但她又瞥了許灼陽兩眼。
也真是為難他了,那麼喜歡冒險的一個人,卻一直老老實實地跟著自己。
在心中糾結了好一會兒,秦霂漁最後微歎一口氣道:“那我們就去看看,但先說好,萬一有危險就走。”
許灼陽沒想到秦霂漁竟然會為了他退讓,一下子就喜笑顏開,連連點頭道:“好好好,到時候全都聽你的,你說走就走!”
見許灼陽這麼高興,秦霂漁覺得自己壓抑本能的犧牲倒也是值得了。
朋友嘛,總是要有來有往的,總不能讓一方長久付出,這樣也維持不住彼此的友情。
不過改變路線後,倒是有一個問題。
原本他們隻要走到半山腰,徑直穿到雪山另一頭下山就行了,但如今要去山頂,走得路更多了,那會遇到危險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秦霂漁一下子就沒有安全感了,她覺得自己需要再多準備點東西,以備不時之需。
瞧見她又開始忙碌,許灼陽有些無奈地問:“你不休息一下嗎?萬一明天外麵的風更大了,對你的體力和靈力都是考驗啊,不休息好,你明天怎麼應對?”
秦霂漁的手指微微頓住,一時陷入進退兩難的局麵。
“你要對我的財力有信心。”許灼陽蹲到秦霂漁身邊,將她捏在手中的瓶子拿了下來。
“我擁有的靈器保你一條小命還是沒有問題的。”
“行了,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