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頓白淨的臉上閃過一抹惱羞成怒,轉頭看著李晉,冰冷地說:“我不管你和她是什麼關係,也不管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事情,但是請您記住,從這一刻開始,你將會是我必須鏟除的敵人。”
“我的敵人從來不少,多你一個也不會顯得很累贅。”李晉平淡地說。
“很好,至少在這一點上,李宋詞還沒算讓我失望,就算是找男人也沒找一個草包。”
“但是請你記住,你招惹了一個絕對不該招惹的敵人,不管你是什麼身份什麼背景,在我麵前都沒有任何可以炫耀的資格,因為我的能力,遠超你的想象。”
沃頓說著,冰冷地看了李宋詞和李晉一眼,冰冷徹骨地說:“繼續享受吧,你們的日子,不剩下幾天了。”
話說完,沃頓扭頭就走,頭都不回。
“等等。”
李晉的話叫住了沃頓。
沃頓停在原地,沒轉身,但也沒繼續離開。
“那些不該是你的東西,也總有一天會被奪走。”
“我說的。”
李晉淡然道。
沃頓終於轉過身來,看著李晉嗤笑一聲,仿佛在嘲笑李晉的不自量力,然後扭頭就走。
這一次,李晉沒再開口,看著沃頓消失在走廊儘頭。
回到房間裡,李晉開始拿衣服。
“你要走嗎?”李宋詞問。
“你也跟我一起走,我給你在我住的酒店安排一個房間。”李晉說道。
“沃頓已經知道你住在這裡,他不一定會做出什麼事情,為了安全起見,你還是聽從我的安排吧。”李晉說道。
李宋詞輕笑一聲,說:“他不敢把我怎麼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