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們家牧歌相比差遠了,”呂振回道。
彆人誇呂晨龍,呂振會開心,徐輕舟誇,他是一點都笑不出來。
因為當初呂晨龍和徐牧歌一同拜入靈月宗,同樣是修煉了兩年。
徐牧歌都已經玄丹中期,成為靈月宗有史以來最年輕的真傳弟子了,呂晨龍也才納靈境。
當然,他這個速度已經可以了,畢竟他是靈體。
沒有徐牧歌,他就是這幾年靈月宗最耀眼的弟子。
可惜,既生瑜何生亮。
好在呂晨龍很有自知之明,從不和徐牧歌比。
再加上徐家和呂振的關係,他也能和徐牧歌說上話,有些小事徐牧歌也會找他去辦,他對此樂此不疲。
隻能說呂振培養的好,呂晨龍很有格局和遠見。
徐輕舟突然問道:“老哥這次來靈月城,應該不隻是為了來徐家做客吧?”
呂振嗬嗬一笑,“一看兄弟你就是沉迷於修煉,兩耳不聞窗外事。”
“哦?這麼說最近靈月城有什麼大事?”徐輕舟確實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但不是沉迷於修煉。
呂振解釋道:“你知道上官濯嗎?”
徐輕舟搖頭。
呂振放下茶杯,回憶道:“此人在九十年前,可以稱之為大齊王朝最強天驕,我差不多和他同歲,連追趕他腳步的機會都沒有。”
最強,意味著和他同一個時期的天驕都不如他。
“這麼厲害,他是哪個勢力的?”徐輕舟好奇問道。
以前的徐家在雲山城那種偏僻小城,除了特彆出名的人物和勢力,都不知道。
呂振笑了笑,“他厲害就厲害在,還是個散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