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表是真的貴啊,一百四十五萬呢,一個酒樓裡的服務員工資才多少?竟然戴著一塊一百四十五萬的手表,那塊表我看著不像仿品,
還有一點讓我覺得不可思議的就是剛才那個男服務員倒水的時候手太穩了,竟然連一絲晃動的感覺都沒有,那樣沉穩的手應該去拿手術刀,而不是當服務員給人倒水,
對你們兩個大美人更是連看都沒有看一眼,再加上送了三瓶水,我就覺得不對勁了,果然有問題”,金海就像是福爾摩斯附身似得,解釋了一番,
“周小姐,對不起!我們失職了”,那兩個保鏢此時卻是一臉的羞愧和鬱悶,他們竟然差點讓雇主被人毒殺,他們也沒有想到隨意的找家酒樓吃飯竟然會碰到這種事情,
而且也不確定這到底是巧合還是有針對性的,此時周雨虹的臉色很黑,渾身更是發抖,一個是氣的,一個是害怕的,她差點死掉,想想就覺得恐懼,
“哎,殺手可以失敗一次兩次,隻要不被人抓到就還可以殺人,保鏢卻不然,失敗了一次也就沒有第二次機會了”,金海歎了口氣看著那兩個滿臉羞愧的保鏢,
隨後繼續開口說道,“兩個大哥,以後彆做保鏢了,跟著我打漁吧,正好我還缺幾個船員呢”,
得,他這是要直接挖牆腳了,讓黃蕾聽得直翻白眼,那兩個保鏢聽了金海的話後臉色更苦了,是啊,殺手有第二次機會,可是保鏢卻不行,他們這樣的保鏢以後誰還敢用啊?
在眼皮下差點被人用毒把雇主殺死呢,其實也不怪他們,他們出任保鏢時間還不久呢,而且也沒有想到那殺手用這麼隱蔽的手法,
黃蕾用力的拉了金海一把,示意他彆再亂說話了,下麵的事情讓周雨虹自己處理吧,
她家裡那麼有錢恐怕會很快來人的,周雨虹扶著桌子站了起來,腳步也有些發虛,仿佛站都站不穩了似得,
掏出電話急忙給老爸打了個電話,把剛才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番,聽了女兒的敘述周雨虹的老爸也是氣的渾身發抖,隨後讓她在包間裡等著了,馬上會有人過去處理這件事,
“你瘋了?彆胡鬨!”黃蕾看到金海竟然用筷子沾了一點那杯子裡的水聞了聞,還想讓嘴裡放,急忙一把拉住了金海,驚呼出聲,
“嗬嗬,我就想嘗一點點,一點點應該沒事兒的”,金海並沒有說謊,他是真的想嘗一點,就一點點,
在金海看來以自己現在的身體素質那麼一點點毒對自己的身體恐怕根本沒有什麼影響,但他的行為也嚇壞了包間裡的人,就連那兩個保鏢也是一頭冷汗,這位主兒也太大膽了吧,毒也敢用嘴巴嘗?你以為自己是誰?神農麼?
“金海,謝謝你”,重新坐下後周雨虹總算是緩過來一些了,看到黃蕾把金海拉住後也鬆了口氣,剛才那兩隻倉鼠的驟然死亡可是讓她心有餘悸呢,剛才金海可以說救了她的命,如果金海再晚半秒鐘恐怕她就把那杯水喝下去了,本來對金海還有點意見的周雨虹此時怎麼看金海怎麼順眼起來了,急忙道謝,
“應該的,你是蕾的朋友,而且剛才也是我太魯莽了,把你的手腕捏疼了,道歉的該是我才對”,金海微微一笑,
周雨虹卻覺得此時的金海是真的很有紳士風度啊,彆說捏疼了手腕,就是捏骨折了也比喪命強一萬倍啊,
“我覺得吧,目標恐怕就是你,剛才坐你車的時候我就隱約的感覺有人跟著我們坐的車,恐怕跟蹤你不是一天兩天了,一直沒有找到下手的機會,你要是掛掉了那受益最大的前三名恐怕就是凶手了”,金海這完全就是看某些電視劇自己胡亂推測出來的,
“二叔!”周雨虹咬著小銀牙臉色很不好看的吐出了兩個字來,
金海還真猜對了大半,有錢人嘛,家庭裡總有這樣那樣的奇葩的,光看周雨虹的一身珠寶就知道她是有錢到什麼地步了,這樣的人沒有人想殺才怪呢,一百萬也許還可以忍住,可是一億十億甚至百億呢?金錢真的可以讓人變成魔鬼,曆史上太多太多這樣的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