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澈離開西山墓園,朝彆墅區走去,路上還買了一隻小白鼠作為禮物。
等陳澈到達的時候,天已經黑了。陳家彆墅,哦不對,現在是楊家母女的房子。
彆墅門前行停了很多豪車,名家貴女們絡繹不絕地來參加生日會。
看著自己家的房子被鳩占鵲巢,陳澈心中怒火翻湧。他熟門熟路地從窗戶翻進去,來到後廚。將一名推著生日蛋糕的侍者打暈,換上侍者的衣服。
隨後拿出小白鼠,食指彈一下小白鼠的頭,弄暈之後擺放在蛋糕上麵,若無其事地推出去。
臥室裡。
楊思敏還在梳妝打扮,今天是她二十歲的生日,論意義比十八歲生日還要大。
來參加生日會的賓客是有史以來最多的,而且家裡的背景不是富商便是權貴,她必須認真對待。
“還沒好?”
這時,一名體態豐盈的中年婦女推門進來。
婦女麵龐輪廓分明,杏眼明亮如星,雖然已經是四十歲的年紀,但是由於保養得當,看上去隻有三十歲。
來人正是楊思敏的母親,楊婉卿。
楊婉卿頭發在腦後盤起,露出白瓷般的脖頸,穿著一件藏青色的修身旗袍。身材曲線柔和而優雅,散發著成熟女人的獨特魅力。
“快一點,外麵的人都在等著。”楊婉卿見女兒還沒好,皺眉催促著。
“好了好了!”楊思敏畫好最後一點腮紅。
麵前的鏡中映出一名身材婀娜的少女,身穿水藍色紡紗露肩晚禮服,兩肩蕾絲結著水藍色緞帶,腰間係著藍色緞繩,裙子則在膝處像蝶翼般延展開來,使她看起來更加青春俏麗。
楊思敏滿意地點點頭,問道:“對了,媽,程小姐來了嗎?”
楊婉卿歎口氣,神情失望:“沒有。”
“那我們豈不是又一次巴結程家失敗了。一個三流家族譜都這麼大,那二流和一流的豈不是更難巴結了。”楊思敏抱怨道。
“不來也屬於正常。大家族哪有那麼容易巴結上。而且聽說程小姐生病了,不能下地,隻能坐輪椅。”
“可是之前不是答應了會來嗎?”
“臨時改變主意也說不定呢....”
楊婉卿安慰女兒:“沒事。就算程小姐不來,還有其他家族的賓客,對我們和金海集團來說,已經很有麵子了。”
“也對。而且我和劉小姐關係那麼好。有她在,搭上程小姐這條線是遲早的事。”
楊思敏又對著鏡子照了照,然後出門去大廳。
劉倩倩看到楊思敏出場,立刻小跑過去,在楊思敏的小翹臀上拍一下:“你這小浪蹄子,今天可真好看!”
“你也不遑多讓!”楊思敏不甘示弱,在劉倩倩胸前捏一把。
兩人打打鬨鬨來到大廳,楊思敏一次向來人問好。
劉倩倩見楊思敏目光一直盯著門口,拍她一下:“彆等了,程小姐應該是來不了了。”
“之前答應會來的。”楊思敏說。
劉倩倩湊到楊思敏耳邊,小聲說:“我聽說程可湘一周之前病倒了,找了好多名醫都治不好,來不了也正常。不過有我這個魔都巡正司副指揮使的妹妹給你撐場麵,也足夠了。”
這時,扮成侍者的陳澈推著蛋糕走過來。把蛋糕放在桌上,然後默默立在一旁。
“還有一隻老鼠,真有創意!”
“我聽說楊小姐的屬相就是老鼠,這隻老鼠一定要留給楊小姐來吃。”
“好了好了,先吹蠟燭許願吧。”劉倩倩把壽星帽給楊思敏戴上,陳澈上來插好蠟燭,點燃。
楊思敏握著雙手許願,其他人一起唱生日歌,表示祝福。
楊婉卿在二樓俯看這一幕,臉上滿是笑容。參加生日會的人不僅僅楊思敏的朋友,她們背後的家族更是千金難買的人脈。
五年前,楊婉卿全盤接手金海集團之後,便開始了大刀闊斧的改革,與此同時,把陳鑫當年的舊部全部踢出局,一門心思培養自己的人。短短五年的時間,金海集團,已經完全在她的掌控中。
拋開毒蛇心腸不說,楊婉卿在商業方麵確實很有能力,這五年金海集團在她的掌舵下,規模擴大了五倍不止。
結交的人也越來越多,但是諸如程家之流的大家族一直沒有機會巴結上,想著這次趁楊思敏生日邀請程可湘,當初得到程可湘會來的消息時,還高興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