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到你發的,阿湘穿的鞋子有問題的消息,便立刻著手調查。”
“我調取了當天的家裡的監控,又去快遞站調查,最終找到了當天的快遞員,也找到了寄快遞的人。”
程可欣緩緩說道。
陳澈皺眉,猜測道:“程鬆?”
“確實是程鬆的人。”程可欣點頭,繼續說道,“但是沒等我找程鬆對峙,程茜就找到了我。”
“程茜是我大伯的長女,程鬆的親姐姐。也是我們這一輩最大的孩子。”
“程茜邀請我來這裡做理療,順便談一下程鬆給阿湘下毒的事情。”
“她態度懇切,甚至主動說程鬆想要針對的人是我,阿湘穿上那雙鞋完全是誤打誤撞。”
程可欣麵色懊惱:“我知道程茜也沒有好心,所以我一直保持警惕,沒吃沒喝任何東西,但是沒想到還是著了她的道!”
“按摩師的手指上抹了軟筋散,等我再反應過來的時候,身體已經動不了了。”
程可欣看向陳澈,眼中竟然浮現著一抹委屈:“我撐著最後的一點力氣先給你打了電話,幸虧你及時趕到了。”
陳澈再次把程可欣緊緊抱進懷裡,鄭重說道:“師姐,你是我在世上僅有的親人之一,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你!”
“嗯。”
程可欣點頭,任由陳澈抱著自己。
蠍子聽著兩人交談相擁,有些不知所措。
那小子剛才還殺人不眨眼,這會兒居然這麼慈眉善目!
我好像不應該在這裡?
但是腿動不了,太不爭氣了!
“程茜叫你來的?”
陳澈的聲音忽然響起來,透著股冰冷,與不容拒絕的威壓。
蠍子一個激靈,端正地跪在地上,老實答話:“我……我不知道雇我們的叫什麼,但他是個男的。”
“是程鬆。”程可欣提醒道。
陳澈點點頭:“看來是姐弟倆的聯合行動。”
“那你的雇主的命令是什麼?”陳澈繼續問道。
蠍子原本還想習慣性地說一句:“我們這行的規矩就是不能說出雇主。”
然而,陳澈方才殺人的一幕,猶如烙印般在他腦海中循環播放,令他不敢有絲毫的巧言和期滿。
“雇主說,讓我們……”蠍子頓一下,悄悄瞅一眼程可欣,繼續說道,“然後錄下視頻,交給他。”
程可欣大驚失色,下意識抱住自己,左右查看。
陳澈皺眉:“視頻?”
蠍子點頭,隨後從牆上的插座裡,取出一個小拇指大小的攝像頭。
“居然能還有這種東西!”程可欣羞憤欲絕,“可惡!我們明明是親人啊,他們姐弟居然這麼對我!”
陳澈拿著攝像頭仔細查看,蠍子說明道:“這是微型攝像頭,內含儲存卡,錄製的視頻自動存在裡麵,隻需要過後取出儲存卡,就能看了。”
見陳澈麵色不悅,蠍子心裡咯噔一下,慌張說道:“我……我隻是拿錢辦事……我不想死……請您不要殺我……”
陳澈扭頭看向程可欣,問道:“六師姐,你說怎麼處理他。”
程可欣微笑:“我聽你的。”
陳澈看向蠍子,觸碰到陳澈的目光,蠍子身軀一抖,一頭重重磕在地上,膽戰心驚地等待著審判。
蠍子很清楚,陳澈不是普通人,是武者,否則不可能一拳把人打成血霧。
而且陳澈和程可欣關係親密,他剛才還想侵犯程可欣。
單單這一條,他便罪無可恕!
沒有哪個男人能容忍彆的男人欺負自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