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隨著張守航的聲音傳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過去。
張守航從包廂出來,緩步走向大廳中央,在彭輝和喬鳴身邊站定後,滿臉陰森地怒視陳澈三人。
“程家和錢家這是要翻天麼?才獲得煙雨集團的投資,便急著聯盟一起對付張家了?”
張守航不屑地冷笑道。
錢榮榮注視著張守航,開口道:“張守航,陳先生不是你能招惹的,如果你今天讓彭輝傷了他,你會後悔一輩子的。”
“你這是警告還是威脅?”
張守航感覺可笑,在魔都很久沒人敢這麼和他說話了。
“是提醒。”錢榮榮麵無表情。
“可笑,在魔都我張守航還沒怕過誰!”
張守航隨之疑惑道:“不過我很好奇,這個男人究竟是怎麼把你們這幾個女人迷得神魂顛倒,一個個全都護著他!武道天賦?還是神醫師弟?這些可不夠。
而且不要說他是神醫的師弟,就算是李清顏在這,我也不怕。”
“真是這樣麼?不過也對,在魔都,張大少確實不用怕我。”
李清顏的聲音從吧台處傳來,所以人看過去,她坐在高腳凳上,插著根吸管在喝一瓶低度數的雞尾酒。
張守航見到李清顏略微詫異,來到大廳後沒見到她,還以為她走了,沒想到還在這。
“原來李神醫在呀。既然你聽到了,我也就不避諱了。”
張守航滿臉倨傲與不可一世,緩緩說道:“你是神醫沒錯,之前我忌憚你是因為你這些年積攢了不少人脈。
但是我今天特意調查了一下,你確實給不少勳貴家族的成員治過病,但你性情古怪,也因此並沒有落下多少好印象,甚至還得罪了不少名門子弟。
所以,你如今在我麵前沒有任何威懾力,你保不住陳澈。不過張家也不會和你交惡,當然,是在你袖手旁觀的前提下。”
“張大少放心。我說過了,我隻看熱鬨,不插手—”
李清顏打了個酒嗝,繼續說道:
“而且我隻會醫術,武道修為還不如剛才那兩個保鏢。不過最重要的一點是,我相信,我師弟不會有事,而你今天會栽一個大跟頭,搞不好還會斷手斷腳呢。先說好,如果你斷手斷腳,我可不會幫你治病!”
張守航冷笑一聲,怒聲道:“哼,很好!我倒要看看,今天誰斷手斷腳!”
“張少威風,神醫的麵子都不給!”
“在魔都誰敢觸張少的黴頭,那不是找死嗎!”
“看來今天要少一個武道天才,醫學新秀了!”
圍觀的人中,有不少也是魔都的富家子弟,他們大都是張守航的小弟,背後的家族也依靠張家這棵大樹。
在他們眼中,魔都的霸主一直是張家,也隻能是張家。
至於程家和錢家,雖說獲得了煙雨集團的投資,但畢竟原本的體量在那擺著,短時間內成不了氣候,而且張家也不會讓他們成氣候!
所以,在他們看來,錢榮榮和程可湘堅定維護一個張守航討厭的人,無疑是愚蠢的。
而對於陳澈,他們心中隻有憐憫,歎息他倒黴,惹到了張守航。
彭輝看一眼張守航,得到許可後,一步踏出,就要再次對陳澈出手。
“住手!”
一道嬌喝和倩影接連而至。
“我是巡正司指揮使,誰敢動手!”
程可欣上完廁所,洗了把臉,酒也完全醒了,才從廁所出來,便看到和聽到了大廳內的事情。
她見彭輝要動手,立刻衝過來,亮出巡正司指揮使的身份,出言阻止。
張守航看到程可欣,眯起眼眸,冷笑道:“程可欣,你巡正司指揮使的身份今天可用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