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這麼大膽子!”
突如其來的一幕,令兩名長官中的男人心生誤會,以為杜川還在抵死頑抗,當麵殺人挑釁!
“我踏馬非斃了你!”
男長官是一名身材魁梧,長相粗獷的漢子,他不顧女長官的阻攔,拔出後腰的槍,率先從樓梯上衝上去。
然而,來到樓層後頓時呆住了!
杜川手下的巡正司戰士們,整齊地站成一排,好似等待檢閱的方隊。
陳澈則正在解開付朗一家人身上的繩子。
“陳澈哥哥!”
繩子解開後,付妍妍滿腹委屈,嬌呼一聲,撲進陳澈的懷裡,哭了起來,陳澈抱著他,輕聲安慰。
隻有杜川猶如一灘爛泥一樣,癱在一旁,無人理會。
“長官,快!是我,我是杜川,我認罪,我全都認,快殺了我,快殺了我!”
杜川看到男長官的第一眼,便開口求死。
陳澈不僅打斷了他全身的骨頭,還故意點了他的穴位,讓他時刻保持清醒。
所以,他現在承受的痛苦,早已讓他崩潰,一心隻想去死!
男長官滿腹狐疑地朝杜川走去,冷著臉道:“起來說話。”
“我……我起不來,我全身的骨頭都斷了!”
杜川的話令男長官大吃一驚,按照林素送去的證據和說明的情況,應該是杜川綁架威脅彆人。
可現在怎麼杜川反而像是受害者?!
“誰乾的?”男長官問道。
“啊……是……是……”
杜川瞅一眼陳澈,支支吾吾的最終還是沒說出來,因為被陳澈支配的恐懼,令他連正眼都不敢看陳澈,更彆說現在說出他的名字了!
即便杜川沒說出來,男長官還是根據眼神判斷出來,轉身看向陳澈揚著下巴,問道:“小子,他身上的傷是你打的?”
陳澈抱著付妍妍,扭頭看向男長官,對方趾高氣揚的態度令他蹙起眉頭:“是我。”
男長官仔細打量陳澈,又問:“你就是陳澈?是你從武道聯盟那得到的證據?”
“沒錯。”陳澈點頭道。
男長官眯起眼眸,目光中充斥的不信,好似在說:“就你?”
“有什麼問題麼,長官?”
陳澈被對方的眼神冒犯到,皺眉開口道。
“你說杜川身上的傷是你打的……我剛才上來的時候,看到下麵空地上,有一名巡正司士兵被挖出了全部的肋骨,也是你乾的?”
男長官又問。
陳澈承認:“是。”
“那剛才掉下去的那個巡正司戰士,也是你推下去的?”
男長官眼眸中散發著濃烈的戾氣,再次發問。
陳澈搖頭:“他自己跳下去的。”
男長官哼笑一聲,完全不信:“他自己跳的?他是瘋了麼自己跳樓?!”
“小子,給我個理由?”男長官語氣不善道。
“他們要傷害我的家人和我,所以我才出手我屬於正當防衛。”
陳澈說道。
“正當防衛?”
男長官語調高了一度,叫道:“打碎全身的骨頭是正當防衛?挖出對方的肋骨是正當防衛?在我已經來到的情況下還推人下樓,你告訴我這是正當防衛?!!你還把我這個京城巡正司的長官放在眼裡嗎?”
陳澈靜靜注視著男長官怒氣衝衝的臉,明白了為什麼他要針對自己。
和杜川和曹強都沒關係,關鍵是跳下去的王疆。
男長官認定,陳澈在他們已經到來這的情況下,還推王疆下樓。
導致他沒來得及表現,事情就結束了。最重要的是,陳澈僭越了原本他該行使的權力——懲罰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