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楓葉回到家,詫異地發現白向晉正在客廳等他。
“爸,我回來了。”
他喊一聲,走過去,在白向晉對麵坐下。
白向晉抬頭看白楓葉一眼,給他倒茶,問道:“傷怎麼樣?”
“沒大礙。”
白楓葉搖搖頭,說:“爸,今天的事情……”
白向晉揮手打斷,紅葉會所被砸的消息,他在第一時間就已經知道了,包括後來白楓葉自作主張,向七寶會下挑戰書的事情,他也一清二楚。
他現在想聽的不是已經發生的事情,而是白楓葉接下來的打算。
“紅葉會所被砸的事情你就不要說了,雖說事情的源頭是薑魁,但是天蠍社和七寶會遲早要對上,現在隻不過是陰差陽錯的,加快了進度而已。”
白向晉喝一口茶,說:“你直接說,你的計劃就可以。”
白楓葉點點頭,說道:“爸,我已經和七寶會約好進行賭戰,日期在三天後。我要用這種方式,在萬眾矚目的情況下,打敗陳澈!”
“賭戰是朝野允許的,江湖勢力解決衝突的辦法。由於賭戰大多涉及到武者出手,所以巡正司的人會擔任裁判,維持治安。
由於朝野允許,所以也會有很多人去觀戰。”
白向晉注視著白楓葉,說道:“但是你的雙胞胎保鏢就是死在陳澈手裡的,你認為有必勝的把握嗎?”
“南北他們兩個隻有一起出手的時候,實力才能堪比宗師。陳澈應該也是看出來這一點,所以南北是被他分開,單獨擊殺的。”
白楓葉思索道:“南北兩人都有先天大師的境界,所以陳澈既然能殺掉他們,至少也是後天大師,或者大師大圓滿的境界。要想確保能贏,必須要宗師境界的打手。”
“天蠍社的宗師強者,隻有薑嵐身邊的龍九和我身邊的文猛。”
白向晉抬眸,問道:“你是想和我借人?”
白楓葉搖搖頭,說:“文叔出手一定能殺死陳澈,但是那不是我想要的。我要親自下場,親自打敗陳澈!”
白向晉麵色狐疑地看著白楓葉。
白楓葉繼續說道:“今天被陳澈羞辱的不隻是我,還有薑魁。可事情發生後,傳聞最凶的還是我丟人的事情,對於薑魁的事情幾乎沒人議論。
這等奇恥大辱,從我自己私心上,絕對要報複!而站在天蠍社的立場上,我必須親自下場,並且贏得賭戰,才能洗刷我的恥辱,同時向天蠍社的那些元老證明我的能力!”
“你考慮得很周全,不虧是我兒子!”
白向晉認可地點點頭,“確實隻有用這樣的方式補救,今天的事情才不會影響你未來在天蠍社的發展。
而且那個陳澈既然不把我們父子放在眼裡,那就必須付出代價,死算是便宜他了。”
“那個陳澈我也幫你調查過了,他在魔都有些名氣,但是貌似也沒乾過什麼特彆厲害的事情。
大概就是因為年紀輕輕收服了七寶會,才一時間名聲大噪。”
白向晉想起什麼,說:“但是有一點還是需要我們警惕,七寶會之所以來金陵發展,或許和馬家有關。”
白楓葉皺眉,詫異道:“馬家?”
“馬家馬子俊和陳澈關係很好,不過他既然應下賭戰,倒是不足為慮。隻是最後處理陳澈的時候,或許要給馬子俊一個麵子。”
白向晉說道。
白楓葉滿不在乎道:“隻要陳澈死在擂台上,那就算馬子俊想也沒理由找麻煩,所以這根本不是問題。”
“那現在的問題是,你計劃怎麼打敗陳澈?”
白向晉問出最關心的事情,“你隻是普通人,要想親自下場打敗陳澈,這可聽起來有些荒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