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賭戰的熱度也在這三天的發酵中達到頂峰。
賭戰當天,金陵江湖大小勢力,與關注這場賭戰的人士全部一大早便趕往長西山。
長西山位於金陵城最北麵,是一座矗立在平原上的孤山。
山巔上有一棟古老的建築,角鬥場。
角鬥場是古時武者門派交口切磋的場地,也用於門派勢力相爭時的戰鬥。
經過時間的變遷,如今成為了金陵江湖進行賭戰的地方。
所以,這裡在保留古老建築風格的基礎上,進行了現代技術的修繕。
陽光透過雲層,照耀在這座古老而雄偉的角鬥場上。
它的外牆由巨大的石塊砌成,表麵覆蓋著歲月的痕跡,每一道裂痕都訴說著曆史的滄桑。
角鬥場的入口處,巨大的拱門高聳入雲,仿佛是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門戶。
走進角鬥場,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層層疊疊的觀眾席。
這些座位呈階梯分布,從最接近比賽場地的區域的位置開始,一路往上。
按照規矩,今天七寶會和我天蠍社的人會坐在最接近比賽場地的區域,而普通民眾則坐在較高的位置。
座位之間的通道寬敞,方便觀眾進出。高高的拱頂上垂著三塊呈三角狀的顯示屏。
三塊顯示屏朝向不同的方向,確保觀眾席的每個人都能看到中央競技場的場景。
中央的競技場是整個角鬥場的核心。地麵鋪滿了細沙,以吸收血液和汗水,保持場地的乾燥。四周的牆壁用大理石重新進行了修繕,刻滿了各種浮雕,裡麵也埋藏了巡正司研製的特殊材料。
在特殊材料的乾擾下,無論競技場的戰鬥多麼激烈,真氣都不會擴散到觀眾席,波及無辜的人。
比激情澎湃的觀眾還要率先入場的,是金陵巡正司的人。
賭戰是官方承認的,江湖勢力解決衝突的方式,這種方式雖然仍舊免不了死人,但是總比雙方火拚擾亂社會治安要強。
所以賭戰過程中,不論是否有武者參與,都必須要巡正司在場監督。
唐穎身穿英姿颯爽的製服,一臉睡眼迷蒙,她本來不用來這麼早的,奈何這場賭戰的熱度太高了。
看熱鬨的人瘋了一般,天不亮就往長西山趕,這讓她也不得不更早來維護治安。
唐穎從軍用運輸車上跳下來,帶人走進角鬥場,擺擺手。
全副武裝的巡正司戰士們立刻分散開來,占據競技場四角,以及觀眾席等各關鍵位置和出入口處。
做完這些,她又朝守在角鬥場入口處的手下擺手。
入口打開,早就迫不及待的人流立刻湧進來,一路小跑上觀眾席,挑一個絕佳的位置坐好,焦急地等待著戰鬥開始。
唐穎打了個哈欠,瞅一眼時間,才上午八點。
而且約定的時間是十點。這令她十分煩悶,對範豪說一句:“你看著點,我回車上睡會兒。”
“是。”
範豪應一聲。
唐穎離開角鬥場鑽進車裡,倒頭就睡。
範豪雖然也起得很早,但是他一點都不困。
與唐穎不同,他從黃峰那得到消息,七寶會的老大正是陳澈。
上次計劃失敗,他被迫向陳澈道歉,十分的屈辱。
他今天要親眼目睹陳澈殞命,怎麼能不激動?!
與此同時,角鬥場的場景,也在金陵江湖論壇上進行著現場直播。
馬家。
馬子成拿著平板找到正在書房談事的父親馬義仁和爺爺馬遊祥。
“子成,有什麼事?”
談話被打斷,馬義仁麵色不悅,問道。
馬子成走過去,把平板遞過去,說道:“爺爺,爸,我哥說今天七寶會和天蠍社會進行賭戰,希望你們也看一下。”
“江湖勢力之間的衝突,有什麼好看的。”
馬義仁不以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