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乾什麼?!”
唐穎出現在審訊室,快速瞅一眼陳澈,陰沉著臉,質問道。
範豪見到唐穎,吃了一驚,因為在他的印象裡,今天晚上唐穎不值班,所以她此刻應該是在家裡睡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疑惑一閃而逝,顧不上多想,範豪迅速關閉乾擾器,藏進袖子,拄著拐起身,恭敬敬禮:“隊長,我在審訊!”
巡正司內規矩森嚴,即便如今陳澈的罪行,證據確鑿,刑訊逼供也是不允許的,更何況範豪還在故意用刑,這更是巡正司的大忌。
不過,其實這種事情如果做得不留痕跡,完全沒事。但即便知道和唐穎八成是來關照陳澈,而範豪此次又靠抓捕陳澈立了功,他也不敢在唐穎麵前紮刺。
巡正司內的等級製度森嚴近乎殘忍,雖然兩人隻差半級,但唐穎完全可以一句話決定範豪在巡正司的命運!
然而,
範豪周到恭敬的態度,並沒有讓唐穎產生半分欣慰,反而眼神伶俐地發現他藏起來乾擾器的舉動。
再聯想進門時,陳澈臉色發白的場景,唐穎瞬間明白怎麼回事。
唐穎一把抓住範豪的手腕,將藏在裡麵的乾擾器摳出來。
“這是什麼?我問你這是什麼?!”
唐穎攥著乾擾器,不等範豪回話,她直接一巴掌抽上去。
“啪!”
範豪本就拄著拐站不穩,唐穎這一巴掌又十分大力,範豪直接撞在牆上,反彈回來摔在地上。
唐穎還不解氣,又一腳踢在範豪包紮的左腳上。
“嘶~~”
範豪疼得倒吸一口冷氣,差點昏過去。
“你濫用私刑,違反巡正司的規矩,明天我就會通知監察部的人,你等著吃牢飯吧!”
唐穎怒不可遏地吼道。
被唐穎毆打,範豪即便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性,再者在唐穎發現乾擾器之前,他已經關閉了。
審訊室內的電子錄像設備也被他全部關閉,所以並沒有證據證明他濫用私刑。
“唐穎,你就算是我隊長也不能隨意毆打下屬,你說我濫用私刑,你有證據嗎?!”
範豪爬起來,瞪著唐穎,吼回去。
唐穎恨得牙根癢,真想再給他一大比兜子,但是冷靜下來一想,她確實沒有站得住腳的證據,沒法把範豪交給監察部。
“滾出去!”
唐穎怒吼,趕他出去。
範豪拄著拐,冷哼一聲,道:“唐穎,我勸你,陳澈罪名已經坐實,你如果不想被他牽連,就儘快撇清關係。”
“滾!”
唐穎嗓門高了一分。
“算你好運!”
範豪最後不甘且惡毒地瞅一眼陳澈,拄著拐一瘸一拐地離開審訊室。
唐穎關上門,來到陳澈麵前蹲下身,捧住陳澈逐漸恢複血色的帥臉,一臉心疼:“你怎麼樣?還疼嗎?”
陳澈笑著搖搖頭:“還好你來得及時。”
“我看你臉色發白,都快心疼死了!”
唐穎鬆開陳澈的臉,解開他身上的項圈鐐銬,說道:“今天晚上你就先在羈押室委屈一下吧,我在這裡守著,範豪不敢再把你怎麼樣。”
鐐銬解開,封閉的竅穴得以通暢,陳澈深吸一口氣,活動活動手腕,取下胸口上的一枚扣子,放在唐穎白皙的掌心裡。
“在黃家彆墅和剛才範豪的所作所為都記錄在這裡了。”
陳澈說道。
唐穎笑道:“原來你給我打電話要這種微型攝像頭是做這個用的,如此一來,黃家對你的算計便全盤崩潰了,接下來是你,哦不,是我們的表演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