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嵐明顯鬆了一口氣,悲傷的情緒湧上來,濕了眼眶。
陳澈則在這時重新看向穀宗照的遺體,他說謊了。
剛才的探查的確查到一點異常,穀宗照的心臟上,殘存著一絲真氣穿過的痕跡。
這縷真氣很可能便是誘發他心臟病的原因。
可是這縷真氣的拿捏分寸很精細且刁鑽,少一點不會有生命危險,多一點便會整個心臟直接炸開。
能達到這種掌控程度的,至少是後天宗師的修為。
會是誰呢?
又是誰敢這麼做?
穀宗照是金陵資曆最老的封疆大吏,雖然已經不在朝野,但是餘威依舊,如今朝野中的很多大人物都曾是他的門生故吏。
這麼有能量的一個人,誰敢殺他?又為什麼要殺他?
而且還是在陳澈即將掌管天蠍社的時候,這個時機很難不讓他多想。
白向晉?
不會!
且不說他有沒有這個膽子,後天宗師的強者,他身邊就沒有。
陳澈想不通,不過不管怎麼說,對方的實力或者說能量,一定不會比穀宗照差。
這種情況下,告訴薑嵐沒有任何意義,隻會徒增煩惱。
“夫人,可以出院了。”
龍九辦完手續,回來彙報。
薑嵐把眼角的淚水擦去,說道:“帶穀老回家,另外通知整個天蠍社,三天之後,舉辦葬禮。”
“是。”
…………
白向晉癱坐在地上,懷裡抱著白楓葉的照片,手裡拿著一瓶威士忌,看一眼照片,就灌一口酒。
他身邊也堆滿了各式各樣的酒瓶,而這樣的狀態,他已經持續幾天了。
自從得知陳澈鬥贏黃家後,他便自暴自棄,不再為報仇寄予絲毫的希望。
他很清楚,並且承認了,自己不是陳澈的對手。
心灰意冷之下,他喝得爛醉如泥,每天就這麼渾渾噩噩地度過。
“先生,不好了!出大事!”
文猛衝進房間,直接來到白向晉身邊,一臉驚恐地說道:“先生,薑嵐傳來消息,穀宗照於今天上午心臟病發作,搶救無效死亡,三天後舉辦葬禮!”
“噗!”
白向晉一口把嘴裡的酒噴出去,一把抓住文猛,不可置信地問道:“你再說一遍,誰死了?!”
“穀宗照死了!您沒聽錯,穀宗照死了!”
文猛神色激動且惶恐,把手機上薑嵐發的訃告給白向晉看。
白向晉瞪圓了眼睛,把訃告一字不差地看完,深呼吸一口氣,久久不能平複。
“這個老不死的終於死了!”
白向晉忽然笑起來,模樣近乎癲狂。
文猛激動道:“先生,穀宗照死了,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動手了?把天蠍社從薑嵐手裡搶過來!”
白向晉斂笑,瞅一眼懷裡白楓葉的照片,麵色凝重,問道:“薑嵐最近去沒去找過陳澈?”
“去過。”
文猛說道:“今天下午的時候,薑嵐和薑魁去了七寶會,之後他們一起去了醫院。”
“看來這個婊子是鐵了心要讓陳澈來對付我!”
白向晉咬牙切齒道。
文猛試探問道:“那我們什麼時候動手?”
“啪!”
白向晉一巴掌抽在文猛臉上,罵道:“動什麼手動手?!陳澈有多少本事你不清楚嗎?你這是盼著我死他手裡嗎?!”
文猛被打懵了,他沒想到白向晉如今居然這麼怕陳澈。
“想不到堂堂白二當家,如今居然被一個毛頭小子嚇破了膽,這說出去可是會讓人笑掉大牙的。”
還不等文猛回話,一道仿佛拉風箱般的嘶啞嗓音傳出來,令白向晉和文猛皆是虎軀一震。
兩人同時轉頭,愕然發現一個身穿黑袍鬥篷的神秘人不知何時出現在房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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