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傳入耳朵,薑嵐緊緊閉上眼睛,蜷縮進陳澈懷裡。
陳澈長臂一揮,真氣將子彈扇飛,射進地麵。
與此同時,沈七疾速掠出,一掌打下白向晉手中的槍,抓住他的手腕,嘎嘣一聲掰斷。
“啊!!”
白向晉慘叫一聲,單膝跪地,手腕被沈七攥在手中,不能動彈一點。
直到雙腳落在地麵,薑嵐才從緊張中回過神來。她緩緩睜開眼眸,映入眼簾的是陳澈英俊的側臉,察覺到腰肢上的溫熱手掌,以及兩人現在親密的姿勢,薑嵐悄然麵色一紅,忽然想起什麼,驚呼道:“小果和小魁也在這裡,被白向晉關起來了!”
“說!人在哪?”
沈七手臂發力,用力扽一下白向晉的斷臂,後者痛叫一聲,並未回答。
陳澈立刻豎起雙指,雙眼猛然睜開,真氣填充其中,瞳術施展來開。
“在那邊!”
陳澈環視一圈,指向工廠角落的一個方向。
薑嵐立刻朝陳澈手指的方向跑去,陳澈跟在身後,先一步打開逼仄房間的門。
狹小的空間內,由於剛才陳澈和文猛交戰的波及,薑魁抱著薑小果昏倒在地。
看守他們的人更是摔得七仰八翻,不省人事。
陳澈蹲下身,仔細查看了下薑魁和薑小果的情況,隨後用鬼門針紮進穴位,將真氣輸入進去。
“隻是昏倒了,回去睡一覺就好了。”
陳澈收起鬼門針,說道。
薑嵐鬆一口氣,動作輕柔地把薑小果抱進懷裡,又摸了摸薑魁的臉,這才徹底放心下來。
“先等一下,天蠍社的其他人應該到了,還有一件事要做。”
陳澈又說道。
“好。”
薑嵐點點頭,並沒多問,她在潛意識裡已經把陳澈當成了依靠,對他下意識地順從。
陳澈來到白向晉麵前,低頭看他,說道:“白爺,真不巧,你的計劃貌似失敗了。”
白向晉冷哼一聲,另一隻手悄悄伸進口袋。
“感謝你為我搭台,接下來我還需要借你的人頭一用。”
陳澈平淡道。
“我就算要死,也要和你同歸於儘!”
白向晉猙獰吼道,同時把紅棗般的丹藥放入口中。
陳澈一驚,一把扼住白向晉的喉嚨,逼問道:“你怎麼會有丹藥!?”
然而,已經晚了!
白向晉喉結滾動,咕咚一聲,把丹藥咽了下去。
下一秒,磅礴的真氣從他身體裡噴湧而出!
氣浪洶湧狂暴,陳澈和沈七被吹得倒飛出去。
落回地麵,陳澈當即大喊命令:“帶他們躲起來!”
沈七也猜到白向晉吞下去的是丹藥,這丹藥有多邪門和強大他是領教過的。
深知此刻留下來隻能給陳澈添亂,於是立刻用真氣變成防護罩,將薑嵐一家三口護在身後,儘可能遠地躲起來。
“出什麼事了?”
薑嵐被氣浪吹亂了額發,眯起眼眸,詢問一聲。
“白向晉瘋了!”
沈七並未正麵回答,而是警惕地盯著不遠處,囑咐道:“在我身後躲好了,不要給陳先生添亂!”
薑嵐麵色一驚,她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是現場的形勢還是看得出來的。
尤其是白向晉突然的變化和沈七驚慌失措的樣子,甚至陳澈此刻都顯露出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