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
藥園被陳澈等搗毀後,進行了複墾,隻是還沒來得及投入“肥料。”
朱雀盤腿坐在藥園中央,月光之下,他的斷臂身影在銀白的光輝中顯得格外詭異。
與此同時,他的周圍倒滿了方家人的屍體,並隨著他的每一次深吸,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在顫抖,仿佛有無形的力量在抽取著生命的精華。
他的雙眼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嘴角掛著一抹瘋狂的笑容,那是對力量的渴望和對控製的癡迷。
隨著周圍屍體內真氣的不斷湧入,他的皮膚開始泛起不自然的紅暈,肌肉在衣服下膨脹,仿佛有無窮的力量在體內湧動。
“呼~呼~~”
他的動作變得狂野而不受控製,每一次揮動手臂都帶著撕裂空氣的聲響。
“嗬…嗬嗬……”
他的笑聲變得尖銳而刺耳,回蕩在空曠的夜空中,讓人不寒而栗。
周圍的還沒倒下的方家人早就嚇傻了,麵對這個索命的惡鬼,雙腿就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就連周圍的花草樹木似乎都在顫抖,連月亮也似乎在躲避朱雀那瘋狂的目光。
朱雀仰天狂笑,一條真氣手臂從傷口處緩緩生長出來,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扭曲,仿佛與黑暗融為一體,成為了夜的主宰,猙獰恐怖。
“不夠,還不夠!”
朱雀的嗓音猶如拉風箱一般令人不寒而栗,真氣手臂潰散,他麵容渴望又瘋癲地將在場的所有方家人的真氣都吸了個乾淨,卻仍舊不能滿足。
躲在遠處的方繼賢和方世鋒見到這一幕也不由得身軀一抖,心中惡寒一片。
“爸,看來他還要繼續吸,已經搭進去那麼多人了,還要繼續嗎?”
方世鋒請示道。
“當然了,這可是尊大神,虧待了他,武道聯盟我們可交代不了。”
方繼賢一臉凝重道。
“可再這樣下去,方家就沒人了,難道最後我們兩個也要去當他療傷的養料?”
方世鋒顯然不太樂意。兒子死了,屍體還被當替罪羊送出去了,他心裡的怨氣很大。
“那就隻好再想想辦法了。”
方繼賢一臉憂愁地歎氣道:“說起來,他昨晚到底去哪了,居然能傷成這樣?我記得他可是地師境界,這樣的修為在金陵可沒幾個人。”
“他的傷太重,不可能長途奔襲,所以應該是在方家附近受的傷,難道是……”
方世鋒忽然想起一個可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激靈。
“不可能!”
方繼賢否定道:“那個假陸仁甲的實力最多隻有後天宗師,即便遭遇上,朱雀也不可能傷成這樣。更彆說“陸仁甲”在逃出方家之前還受了傷。”
“可那還能是誰呢?”
方世鋒也認為絕對不可能是陳澈,可除了陳澈,似乎也想不出還有什麼人。
方世鋒忽然想起什麼,說道:“爸,你說朱雀大人是不是認識那個假的陸仁甲?”
“什麼意思?”
“昨晚在我們還在猜測“陸仁甲”是不是巡正司的人時,朱雀大人卻一口咬定不是,這麼分析的話,他很可能認識那個人!”
方世鋒神情激動,雙眸中散發著異樣的光芒。
“很有可能!”
方繼賢見方世鋒麵色狠厲,說道:“我知道你想給少坤報仇,但是朱雀大人現在的樣子,我們不適合過去,等他消停了,我們再去問一問。”
“可我等不了了,我現在想把那個混蛋碎屍萬段!”
方世鋒拳頭緊握,滿臉陰狠。
“轟隆~”
話音落下,一聲沉悶的雷聲傳入耳朵,方繼賢和方世鋒同時仰頭,發現天空不知怎的突然變得陰沉,烏雲密布,仿佛預示著即將到來的不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