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蕩的血色劍氣撲麵而來,讓許元感受到了肌膚被切裂的刺痛感,同時一股無法言語的冰冷之意從額頭處傳來,下意識一摸,就發現額頭不知何時裂開了一道傷口,此時滾燙的血液從中流下。
見此情景,許元眼神一寒,隨之目光一狠,急忙狼狽躲閃。
馬勒戈壁的,這兩個畜生,竟然還來真的。
這下,許元也明白過來,對方的確不是隨口說著玩,而是真的來取他的性命。
真就是有了強大的力量,就不把彆人的命都成命了。
說好的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的?你們還要不要點逼臉?
在許元躲過的同時,周圍的四周,又接連閃現出更多的血色劍氣。
靈異的襲擊,普通人不可得見,哪怕是站在眼前觀察,也不可能看到絲毫。
靈異的力量,唯有同樣掌握靈異力量的人才能窺見。
明明血色劍氣沒有真正的靠近,僅是出現在半空靠近,就讓許元的身體多出了很多血淋淋的傷口。
他慌亂躲閃,看上去狼狽不堪。
全程做出襲擊的人,隻有那個使用劍字媒介法的黑衣男人,至於另外的防字黑衣男人並未動手,而是冷眼旁觀站在身後,仔細觀察著占據,似乎是為了防備許元的突然襲擊。
又接連躲過了幾次,許元被搞得一肚子火氣,又拚著多平添了幾處傷口,他這才得意騰出手來,抬起右手,伸出一指,就要遠距離使用定身法。
而幾乎在他抬起右手動作剛一做出的刹那,原本不間斷劈出血色劍氣的黑衣男人立刻停下攻擊,身體迅速倒退幾步,同一時間,便從口袋取出了一根黑色的長香。
長香無火自燃,飄散出乳白色的煙氣。
“這小子的媒介法我們還不知道是什麼,既然能把那個靈媒殺死,就說明實力定是詭異,我們無需與其過多糾纏,用老大給的靈犀香殺了他。”
“你再強又能強到哪裡去?隻要你體內承載媒介靈沒有達到十根手指的程度,用此香足以滅你!!”
手持黑色長香的黑衣男人冷笑一聲,隨即將長香放於嘴邊,輕輕朝著許元的方向吹了一口氣。
呼吸吹下,乳白煙氣,飄飄蕩蕩,急促衝向許元。
隨著乳白煙氣的靠近,許元的精神驀然恍惚起來,緊接著五臟六腑之中,便傳來刀割般的絞痛感。
隻不過,這絞痛感隻出現了一瞬,又消失不見,恢複了正常。
“嗯?”
而看到這一情景,手持靈犀香的黑衣男人也頗為敏感的察覺到了不對勁,立即輕嗯出聲。
“想死我就成全你們!!”
許元也從這兩個人中感受到了威脅,眼神越來越凶狠,目光中湧現出強烈的殺意。
他把不願殺人,可總是被逼無奈。
正所謂人善被人欺,驢善被人踢。
都該死!!!
許元不再廢話,抬起右手,一指衝著遠處的兩個黑衣人點下。
“定!——”
一個定字喊出,來自定身法的恐怖的靈異,轟然爆發。
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怖的陰冷感,如狂風襲來又似驟雨降落,瞬間籠罩在了周圍。
那兩個黑衣男人剛要有所動作,卻是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牢牢攥住,恢複了自由,無法動彈了。
身不能動,口不能語,眼不能轉,五感均喪,一切歸於凝固,空間都被凍結。
恐懼!
未知的恐懼,逐漸湧上了他們的心頭。
清脆沉悶的腳步聲,從許元的身後傳來,一個身穿大清朝官服的長辮子男人,身體僵硬搖搖晃晃的走來,僅是兩秒就出現在了那兩個黑衣男人身後的陰影出。
燃燒著黑氣,閃爍著黑光的巨大定字,懸浮頭頂,久久不散。
這既是定身法,一字吐出,可強行定身凝固一切!
既然已經把人得罪,既然已經到了生死相搏的地步,那便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