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支書,那陳友漢和關小荷平時在哪裡工作?”於海豐接著問道。
“他們沒有固定的工作,就是平時打點零工什麼的,加上家裡的一些房租,勉強夠生活。”陳振昂說道。
這也是城關村大部分人的生活寫照了,作為城中村,沒有了土地他們隻能尋找另外的生活方式。
有的人做生意,但是大部分人還是靠收租生活,把自己家的房子隔出幾間來出租,然後平時再打份零工,不好說有錢,但是也能過下去。
“那你知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跟誰有仇?”
“沒,老陳一家挺老實本分的,陳友漢跟村裡人關係也不錯,沒什麼糾紛。”
於海豐點了點頭,假裝又記了幾筆,陳振昂說了幾句話之後,感覺整個人也輕鬆了一點,沒剛才那麼緊張了。
於海豐對著陳振昂笑了笑,陳振昂也跟著笑了笑。
突然,於海豐臉色一變,厲聲問道:“那拆遷呢,最近聽說你們要拆遷了,陳友漢跟開發商有什麼糾紛嘛?”
陳振昂被於海豐這突然的變臉嚇了一跳,一時亂了陣腳,慌慌張張的回道:“沒什麼大糾紛,就一點點,一點點。”
於海豐心裡暗叫一聲果然,看向了葉麟。
葉麟點了點頭,沒錯了,看來拆遷這個方向沒跑了。
“那陳支書,你給我們說說有什麼糾紛。”於海豐追問道。
此時的陳振昂已經滿頭大汗了,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說,“這個...這個拆遷嘛,就是錢多錢少的事情嗎,就是...”
陳斌一看陳振昂說不下去了,就把話茬子接了過來,補充道:“於隊,你也知道,拆遷這個事情嘛,不可能一點糾紛也沒有的。”
“嗯,我明白。”於海豐點了點頭。
“各家各戶啊,都想要個好價錢或者找點理由多要幾個平米的拆遷款,所以多少都要跟開發公司爭一爭的,一來二去嘛,也有吵架的。”
“這都很正常,我們所裡也接了
不少這種案子了。”
“那你們不處理?”於海豐假裝開玩笑的說了一句,這麼多事情都不處理,不說他兩句於海豐心裡不舒服。
陳斌臉色一變,又馬上變了回來,開始吐苦水:“於隊,你是不知道我們基層派出所的苦處啊,這些案子不大不小的,還是鄉裡鄉親的,我們也沒辦法啊。”
“開發商我們得罪不起,鄉親也得罪不起,我們是夾在中間難做啊。”
葉麟冷眼看著,突然插嘴問了一句,“陳支書,開發商是哪家公司。”
陳振昂回答道:“噢,警察同誌,是強騰集團。”
陳斌兩手一攤,一副很無辜的樣子,對著於海豐說道:“於隊,你聽到了吧,強騰啊,人家市裡麵都有人,我們小地方哪得罪的起啊。”
葉麟心裡一個咯噔,又是強騰,之前自己破獲毒品案的時候,那個人就說了自己被強騰害的事情。
強騰集團在月州還真是有路子啊。
於海豐聽到強騰也是臉色一黑,這是市裡數一數二的企業,主要從事的是建築行業,市裡的大項目他們能拿到50%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