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那時候剛開始上班,比較忙,沒怎麼聯係,等知道的時候她已經死了。”
葉麟點了點頭,如果真是這樣,那範家雯很可能就是發現了什麼,所以才被殺的。
“範家雯呢?李梅會不會跟她說過什麼?”
“有可能,當初範老師對我們都很好的,李梅有什麼事情說不定會找她說的。”
胡曉潔停頓了一下,“警察同誌,範老師肯定是被他們害了,你們要真查的話,一定要把那個鐘老頭給抓起來,他絕對是凶手。”
“行,我們會調查的。”
告彆胡曉潔之後,葉麟直接帶著徐隊去把鐘主任給帶了回來,現在他的嫌疑很大,還有那個閆老師。
先審的閆老師,不過這家夥嘴巴硬的很,就是一句話,我當時腦子裡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冒出了J殺兩個字,純屬誤會。
好吧,他要硬這麼說,葉麟也沒辦法。
至於為什麼第一時間去找的班長,而不是跟領導說,他更好說了,說是希望學生們第一時間知道,當時就是這麼想的,沒有為什麼,單純就是下意識地行為。
解釋地很生硬,但是也很難找破綻。
葉麟隻能把重點轉向了鐘主任。
鐘主任戴著眼鏡,很儒雅的樣子,不慌不忙地看著葉麟。
“葉警官查案還真是賣力啊,都到學校來臥底了。”鐘主任不陰不陽地說了一句。
“不來學校怎麼知道你鐘主任是什麼樣的人呢,是吧。”葉麟絲毫不為意。
“範老師的案子都結了,凶手抓到了,學校裡的追悼會也開過了,我不知道你們還要查什麼。”鐘主任避開了葉麟的話。
“查真凶,真正殺死她的凶手。”葉麟盯著鐘主任說道。
鐘主任很鎮定,“真凶是你們找到的,現在又說不是,你們辦案都這麼草率的嘛?”
“不是我們草率,實在是有些老狐狸隱藏的太深了。”
“鐘主任,你做了什麼還需要我們說嘛?”葉麟冷冷地說道。
鐘主任眼睛眨了一下,很快又恢複了正常,他扶了扶眼鏡,說道:“我做了什麼?我能做什麼?”
“有學生看到你跟範老師吵過架。”葉麟緩緩說道。
“如果你們有調查過的話,那應該知道範老師的脾氣不是很好,喜歡頂撞領導,跟她吵過架的領導和老師可不少。”
看著鐘主任那雲淡風輕的樣子,葉麟接著問道:“是嘛?聽說是跟你吵畢業證的事情。”
“有,是因為幾個學生學分不夠,範老師想讓我給他們發畢業證,我當然不肯,這是原則問題。”鐘主任一臉嚴肅地說道。
“是嘛?”葉麟笑了笑,這道貌岸然的樣子,要不是他提前問過胡曉潔都會被他騙了。
“我聽說但凡有學生拿不到畢業證的,都要單獨去找你,然後被你要挾,潛規則,對嘛?”
“胡說八道,簡直是一派胡言。”鐘主任聽到這話直接跳了起來,大聲斥責。
“我作為係主任,嚴格一點有什麼問題,那些學生,他們拿不到畢業證就這麼誣陷我。”
“還有那個範老師,也是這樣,聽到學生這麼說,就以為我真的是那種人,簡直是胡說八道。”
鐘主任氣鼓鼓地說了一通,說的義憤填膺。